嘉说了谢谢。

    阿姨离开的时候门没关，弹半条隙，将走廊的灯光来。

    他掀开被床，想把门关严实，却听见细碎的说话声响，来源是隔爸爸和爹地的房间。

    温思嘉想了想，没有回去睡觉，而是带上那杯去到主卧。

    失眠的话，喝会睡得比较香。

    “那件事理得怎么样？”温玉书的声音在问。

    隔了会，陆烨沉声回答：“差不多了，要不是嘉嘉，我可能到现在都发现不了，黎述居然敢这事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的问题，我不够谨慎，以为合作就是合作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不是。”

    陆烨突然变得哽咽，男人难得表现脆弱，与往常嬉笑脸的样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“书书，我是不是真的很不成熟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你别那么想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知的，”陆烨说，“你爸妈也这么说，觉得我不成熟，要是我更成熟一，就不会经常跟你吵架，就不会因为半小事就跟你闹矛盾，就不会”

    后面的话都被轻柔的吻打断。

    “陆烨，我知你比我年轻，其实很多时候我会想，我们真的能够走去，能走多远？”

    温玉书笑了声：“后来有了嘉嘉，不知不觉，我居然真的跟你在一起十几年，说起成熟，不成熟的那个人应该是我，脾气不好，冷战，都是你主动求和。”

    “书书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难过，我对你还不够好，我想对你更好一，给你和嘉嘉更有安全的家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哭什么？别哭了，等会被嘉嘉听见了，还以为他爹地是个哭鬼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我哭回家的，我有什么不敢被听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陆烨你真是——”

    温思嘉捧着逐渐变得温的，悄悄缩起前的脚步。

    他已经听见了。

    爹地是哭鬼，但是爸爸会哄爹地的。

    “大温思嘉，我们回去睡觉吧？”温思嘉说，“明天还要去上课呢，起不来床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