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了，当时你还因为发剪丑了生气了几天。”

    放学铃声快要响起，霍远理纠结了整整一节课，终于在最后关朝温思嘉发晚餐邀请。

    陆聆难得听到温思嘉主动提这样的要求，心里不免雀跃，忍着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“吧。”

    霍远理想报答，但不知该怎么。

    温思嘉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躲，反应过来时，已经把目光钉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青年白皙的脸写满认真，杏一眨不眨，看起来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温思嘉回到寝室，陆聆恰好洗完澡走来。

    向来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霍远理应声，把崭新的橡递过去，表示用完了可以用他的，别客气。

    温思嘉不太服气，拉过椅拍了拍：“陆聆，你坐过来，我给你发吧。”

    温思嘉搓他的，随问：“你怎么突然留这发型？我记得中军训的时候，你剪了很短的发。”

    他们是二军训的，学校没有要求学生剪发，不过陆聆觉得暴晒后汗会很麻烦，就自顾自去剪了个短发。

    温思嘉“啊”了声：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霍远理握双拳，一气，声音压低：“给你带饭的人给你带饭的人是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吗？”

    既然接了这个活，温思嘉就想好。

    新同桌霍远理是，陆聆也是，唯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就剩顾景声与宋裴回，天天都会在他课桌旁吵嘴打闹，和儿时一样。

    清亮的声线打碎霍远理的期待。

    他洗了发，单手拿着巾漉漉的发尾，白t恤的布料被，透里线条分明的廓。

    陆聆不明所以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帮我发？”

    温思嘉见到他的第一，睛里亮着光，一秒就笑了来。

    温思嘉礼貌一笑：“没有，就是画错了。”

动搭话：“不舒服吗？觉你状态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要吃得快去，”温思嘉说，“堂的位置有时候会被占完，打包回宿舍就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”他别开，“你有时间的话，我们一起去堂吃饭吧，我来付钱。”

    温思嘉说不个所以然，气：“不想要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温”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陆聆的语气平淡，“你先去洗澡，等会我完再把饭摆来。”

    陆聆觉得好笑，明明是自己提议要，到来还怪他发。

    理发师手有重，差没给剃成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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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边的人最近都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他挥挥手，语气轻快：“那我就先走了，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温思嘉曾经拒绝过这样过分的关照，陆聆为此生气难过了足足一周，后来温思嘉渐渐习惯，就任由陆聆继续这样。

    温思嘉不知霍远理怎么知这件事，没有隐瞒，算是回答。

    他调：“对了，我发，你得久。”

    说好以后要当成熟可靠的哥哥，却被当弟弟照顾。

    温思嘉收拾完书包，眉舒展，冲他一抹淡淡的笑：“我不怎么吃堂的，有人给我带饭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帮别人过发，小心翼翼地拨动发丝，怕用的力太大，疼陆聆。

    温思嘉对他很友好，还在医务室鼓励他，他也想为温思嘉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我给你发。”

    只要有陆聆在，温思嘉永远都不需要亲自动手。

    温思嘉没接，了声谢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陆聆笑了一：“不是因为发剪丑生气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陆聆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，三步两步坐到椅上，把风机往后到温思嘉怀里。

    “温思嘉！”

    碗里会装好饭，汤碗里会盛好腾腾的汤用于提前放凉，夹到碗里的鱼都是没有刺的，过程中不需要夹菜，吃完后它们会自动刷新。

    温思嘉边边问陆聆温度不，有没有被扯到，偶尔抱怨他的发也太了，得手酸。

    霍远理愣了愣，眸光暗淡：“这样啊，没事。”

    霍远理扯起嘴角：“好，我知了，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因为认为自己还不够好。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？”

    温思嘉迈去的步停住，回过，黑眸里满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