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聆：“那么黑，看不见写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温思嘉：“那就等来电了再看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招的确有用，陆聆俯在桌面摸黑写字，虽然不知能不能写明白，但至少暂时安分了。

    温思嘉摸着便利贴的位置，笔尖悬在上方，思索写什么。

    最近烦恼的事一脑涌上心，他慢慢吞吞写第一个字，又赶划掉，纠结半天，就写短短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温思嘉把便利贴在手心成团，犹豫要不要去。

    此时，教室门传来老师的声音：“好了好了，电路那边正在抢修，我把应急灯拿来了，大家都坐回位置上，我要名字了。”

    学生们上行动起来，桌椅互相碰撞，噪音直响。

    侧的度散去，温思嘉的手被掰开，放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忽地，灯光亮起，他闭起双，再睁开时，陆聆的影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仿佛刚才的一切是场短暂的梦。

    温思嘉想扔掉的纸团也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陆聆叠得整整齐齐的便利贴。

    他把它展开，里的文字歪歪斜斜，努力保持在同个平线。

    ——“温思嘉”

    急匆匆飞奔回到教室的陆聆迎面撞到同班同学，他们打趣笑：“去哪里了？坏事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不知你什么时候去的呢。”

    陆聆摸摸后颈略的发丝，缓缓回到座位。

    他摊开那团皱皱的便签纸，莫名沉沉地笑声，它还真像躲逃的假正经的别别扭扭的温思嘉。

    里的字是意料之外的板正。

    ——“你为什么要亲我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晚自修课，温思嘉并未立回寝室。

    百分之五十的原因是想逃避现实，他不敢想陆聆拿走那张纸条后会怎么想，他会不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？

    温思嘉懊恼地把脸埋膝盖，发郁闷的音节。

    他就该把这件事藏严实，当没发生过的，怎么就非要让彼此都难！

    另外百分之五十，一半是他想冷静思考，另一半是他想趁此机会跟大温思嘉聊聊天。

    温思嘉注视着手里写着自己名字和两个妙脆角的便签纸，不懂陆聆写这些的义是什么。

    涂画的吗？

    【看什么呢，小嘉嘉？】

    脑海中的人突然声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在想些事。”

    大温思嘉看穿一切：【在想陆聆吧？】

    温思嘉抬起，把便利贴放回袋，耳朵和泛起浅红，有大面积扩散的趋势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不是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