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从鞋柜里找到自己的鞋，然后换上，门之前还对顾晓舟说：“晓舟，那个酒我看你喜的，我再给你拿两瓶过来。一会儿见~”

    顾晓舟看着沈确离开的背影，恍恍惚惚的想起来她三的时候，扶着一瘸一拐的沈确去医务室，沈确都已经疼的龇牙咧嘴了，但还是在经过厕所的时候，请顾晓舟扶她先去。

    她说她的校服沾了雪和泥浆，太脏了，她想要洗洗。

    原来这么多年了，沈确一没有变。

    沈确离开后，屋里只剩了陈婉和顾晓舟，顾晓舟知，迟到了一个月的对谈终于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她一边收拾餐桌上的火锅，一边静静的等着也在忙着的陈婉开。

    同时她也在想，如果陈婉觉得尴尬没有提起来的话，她就找个事，也离开一，看到沈确回来再一起上来。就说她临时去买个什么好呢？

    顾晓舟还在琢磨着这些事，就在两个人沉默间，陈婉开了，——

    “晓舟……”

    “婉婉……”其实顾晓舟觉得事过去了，她也调整好了，如果陈婉非要聊起来，会不会反而陈婉觉得有负担。

    没想到，陈婉直接开郑重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顾晓舟抬起看向陈婉，陈婉的脸都已经红了，睛还有一些泛着泪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陈婉会先说的是对不起，因为她从来没有觉得陈婉有错什么事。

    当时的场景和对话，顾晓舟自己复盘了很多次。

    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陈婉会突然问起来沈确对顾晓舟的印象，但陈婉的每一句都说的是实话，在那个场合里也并没有越界，甚至在最后还有隐隐的维护之意。

    “无趣”是顾晓舟对自己的评价和认知。她其实也不觉得正经、严肃和无趣有什么不好，如果她想靠近沈确，她愿意发挥主观能动去主动靠近。

    而陈婉的自责和难过，又先说了对不起，应该并不是因为知了顾晓舟喜沈确，而是觉得是她挑起了话题，伤害到了顾晓舟。

    嗯，顾晓舟想明白了，应该是这样。

    她看陈婉已经有些难过了，就赶安抚陈婉说：“婉婉，不是这样的，你不要自责，这件事我没有放在心上，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，而且你说的无趣并不是你的主观想法，是我自己都承认的客观事实。所以不是你，还是沈确，说的都没错。而且你看，我现在是不是还有趣的？”

    陈婉有儿哭唧唧的抬，睛漉漉的看着顾晓舟，有儿惊讶的问：“啊？晓舟，你不伤心了吗？沈确这么说你，你没事儿了？”

    顾晓舟没听明白，陈婉的着力怎么落在沈确怎么说上面，陈婉想说什么？

    但顾晓舟想，其实怎么可能没事呢。

    她回来之后难过了很时间，一会儿陷自我怀疑，一会儿又陷了有趣无趣的自证环节，然后去补充一些汤和女力量宣言，又开始觉得沈确的判定毫无据，甚至想要找沈确辩论一场。

    后来顾晓舟想找大芮聊聊这件事，但是大芮有时差，最近又正好在换工作，她就没有打扰大芮。

    但这些都源于顾晓舟自己对于和沈确的关系有期待，所以受到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