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明笙把资料拷到电脑上，从午一直分析到晚上，屏幕的光映得她睛发酸。她着眉心，待视线重新聚焦时看了电脑右角的时间。

    她跑了好几个研究团队，看过他们的设计方案，样样看起来都怪怪的，总觉得缺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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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笙在办公桌前坐，翻开计划书，从原料采购到封面设计，每个步骤都标注得清清楚楚，可商品容规划却像团麻，迟迟理不绪。

    这里离江景的医院只有百米之遥，两人可以一起上班，公司不远就设有地铁，来往也方便。

    江景闻言微怔。陈之前提过，明笙年底忙得脚不沾地，日程表排得密密麻麻，别人的工作安排用一页纸就能列完，她的却要翻三页。

    她怎么找到这来了？

    快八了。

    老板一急，额角渗冷汗：“我没有！几年前该还的我都还了，他还想怎样？”

    江景无辜地耸肩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能找到这儿，你觉得江宏远会找不到吗，梁老板？”

    “秘密…”明笙狡黠地眨眨，“你就说你去不去吧。”

    夜重，巷的灯笼在风中摇晃，投斑驳的光影。江景独自推开饭店的门，门轴发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厨房里的老板正着灶台，也不抬地喊：“歇业了，明天再来！”

    江景笑着，伸手她的发，“当然去，女朋友的邀请我怎么敢拒绝？”

    江景没搭话，自顾自地走到前台，坐上转椅，翘起二郎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像在打节拍。

好好歇一阵。”

    老板立刻弓着腰陪笑：“哪有的事，只是江总更半夜来寒舍，是有什么吩咐？”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，江景拎着保温盒走来，发梢还沾着室外的寒气。“班回家没看到你，猜你还在公司，就了份晚餐送来。”她边说边打开盒盖，排骨的香瞬间溢满房间。

    好吧，或许是自己想她想得太了，明笙摇摇，把疑惑压了去。

    电梯升到楼，明笙推开办公室的门，落地窗外是繁华的街景。向西望，能看见京城海；向东看，老城区的青瓦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明笙把困惑一五一十说来，明箫沉片刻，说：“我手有个项目选团队的方案，和你的品牌计划差不多，发给你参考参考。选团队不能只看成果，还得看适，就像穿衣服，再好看的不合也白搭…”

    明笙闻言立刻凑过来，在她角落一个带着清甜的吻，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还有那场十周年的演唱会也该筹备了。十周年，是她把16岁生日定为新的日，意义非凡。

    往常的一个清晨，明笙照例来到公司。公司坐落在京城二环的一栋层四层楼里，占地八百平，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
    明笙在江景脸上“吧唧”亲了一，声音响亮：“阿景你真好！”

    纵使工作再晚，也有人惦记着她的晚餐。京城的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。

    明笙说的确实是实话，为了推公司去年的初步规划，她推掉了许多无关要的商演和采访，心事项都亲力亲为，连宣传海报的字颜都要反复斟酌。

    江景这才抬起，目光像淬了冰：“听说你欠了江宏远的债，数目不小呢。”

    不过明笙确实有个疑问。江景是急诊科医生，理说该忙得连轴转，可自从确定关系，她总能随时见到江景。她问过江景，江景却只是轻笑着摸她的：“值班医生都要班的，我最近排班刚好宽松些。”

    “江…江总，是什么风把你来了？”老板挤一丝笑，声音带着颤。江景把玩着戒指，也不抬地说：“想来就来了，怎么，不迎？”

    “我这有两周后的演唱会门票，我们一起去看吧？”

    距离明笙“悄悄筹备”的演唱会还有十天，江景借着差的名义去了趟临城。江意也跟着去了，不过这次的目的地不是沈家，而是一条藏在巷的小饭店。

    “哪个歌手？”江景随问。

    “都说关门了没听见？”老板气势汹汹地从厨房冲来，手里还拎着块抹布，可当他看清前台坐着的人时，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，双不自觉地发抖。

    无奈之，她给大哥明箫打了电话。电话接通时，明箫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，他先是一愣，随后笑：“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