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甚至还敢绑架你！”

    “那些人虽然不是他杀的，但抢走你的人可确实是他啊。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那蛇妖莫名其妙掳走我，确实是他不对。可倘若当真如我们猜测的那样，那蛇妖本不是杀死那些人的凶手，我觉得，他把我抓走应该也……也是没有恶意的。”

    他当时以为那蛇妖是在指鹿为，颠倒黑白。如今想来，倘若那蛇妖所言确实是其心中所想呢？

    程逐妄误解了他方才那一僵的来由。

    程逐妄絮絮叨叨的认错声在耳边响，牧玉堂僵了好一会才重新调整着放松了来，抬眸小小地嗔了程逐妄一嘴：“我瞧你是真在胡说八，我哪里怕了？”

    牧玉堂只抬眸看了程逐妄一，便又不自觉地放低了脑袋，心中漂浮着的一心虚让他无法抬起来。

    程逐妄原本也是隐有如此想法的，可见到牧玉堂这般神，他撇了嘴，却是有不乐意了。

    “我刚刚说的呢小瑶，小瑶你别怕，就是你真被带城了，我也一定会把你找回来的。何况如今你已经平安归来了，是不是？哎，是我说错了，对不起啊小瑶，我说的都是胡话，别听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，程逐妄又咬了牙关，控诉的声调抬了一些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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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了被程逐妄握着的手，屈起指抵在前，上打量了一遍程逐妄的脸，声量放轻了，慢慢试探：“程逐妄，你不会连小蛇的醋也要吃吧？”

    那蛇妖化作人形时上都没有衣裳，且说话还很不利，由此看来，他是不是化形还不久，对人族还不那么熟悉呢？

    言及此，他蓦然意识到若那大蛇其实是无辜的，他如今岂不要枉死于剑尊手？

    “要不是剑尊及时救回了你，你若被那蛇妖带到城外去了，那再想找到你便如大海捞针，怕是难于登天了！结果你转来竟还为他着急。”

    那剑尊……如今看来，还大概率是跟错了人，枉费他被迫以涉险一遭。

人是因为那人已无药可救，不如让人死得痛快。

    程逐妄一边连连应和，一边不动声地仔细端详了他几，见他面上神确实不似惶恐，才暗自松了气。

    “哼，我当年就看这家伙不是个聪明的，这呆瓜竟还心思不纯觊觎你，这好了，直接让他尝到现世报的滋味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……倘若那些人不是他杀的，那，那个窟真正的主人又会是谁？”牧玉堂越想越觉奇怪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他这番话把牧玉堂给吓着了，心里顿觉懊悔，忙“呸呸”了两声把那些不吉利的话都吐掉了，抬手摸摸牧玉堂的手背，安抚：

    他只是听着程逐妄关切心急那些教训话，又想起——事实上，本不用这么担心他的，因为自导自演这戏码的剑尊必然会将他救回来。

    程逐妄像是忽然哽到了一样停了话音，嘴开合两，像是找不到最合适的措辞，好一会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程逐妄任由牧玉堂用的手掌握着他的手，他与牧玉堂之间的距离也就两三个拳宽，自然能清晰看见牧玉堂眸中的慌焦急，真有扎。

    我就知它贼心不死

    他说这话时字里行间藏有愤愤不平咬牙切齿的滋味，然而尾音刚落，他便察觉到牧玉堂好似一僵。

    牧玉堂顿时有些慌了，他双手上叠着捧住了程逐妄的手，急：“我们得去找我父亲，还有那个剑尊，得赶快告诉他们他们追杀错人了！”

    因为他尚不能对人族到同和共。

    牧玉堂见程逐妄冷嘲讽着，好似对小蛇如今被人算计遭遇追杀一事几乎要拍手称快了，他瞪圆了一双目，正想指责这人怎能这般说话，却在开前忽然琢磨一滋味来。

    “居然是它？”程逐妄先是睁大了睛，不过也没讶然多久便沉了脸，冷哼了一声：“呵，我就知那家伙贼心不死，只是没想到啊，它居然这么能隐忍，居然两年了还忘不掉你……”

    牧玉堂说，抿了，抬目看向程逐妄，解释：“因为那个蛇妖，他可能，好像，大概——就是当年被我砸了一脑袋的那条小蛇。”

    言罢，他与程逐妄在安静中对视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如果那些杀孽不是他犯的，那我父亲他们……对，剑尊，寂渊剑尊——他也一时失察，误判了吗？”

    倘若如此，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走过那堆砌白骨的时那么无动于衷，了结那无完肤的受害者时亦面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