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。”繁远远看见趴在窗边的他，便没去走房门屋，而直接在窗边停了来，问他，“少爷怎么忽然唤我过来了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繁停在距离牧玉堂一步多的位置，牧玉堂觉得这间隔还是太大了，伸手想去把繁拉过来些，却把繁吓了一：

    “少爷！您可小心呀！”

    小少爷刚刚为了抓他，半个都要探窗外了。他生怕小少爷会一时失衡从窗摔到外边来，赶忙凑近了去扶住小少爷手臂。

    “你当我是小孩呀？我还能从这窗里翻来不成？你别大呼小叫的，不然我才是真要被你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牧玉堂轻斥，话音明显是刻意压低了，显得颇有些神神秘秘、鬼鬼祟祟的：

    “我有事要你去，你再凑过来些。”

    小少爷这副小心谨慎而偷偷摸摸的样，着实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在谋划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
    但繁向来是无论如何都倚在小少爷这边的，也是毫无疑义地顺着小少爷吩咐凑到人跟前，然后便被小少爷握住了手掌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去扔一个东西。”

    小少爷与他接耳，因声量低而稍显混的话语往他耳朵里：

    “要扔得远远的，谁都找不着……对了，你就帮我把它装到个轻一的木盒里，然后把它扔到思卿河里去吧。”

    伴随着小少爷的话音，繁到自己手心里被一个的件。低一看，便望见一枝彩鲜明瑰丽，形态栩栩如生的梨。

    两朵蓝的梨。

    繁看了两，而后睛霎时间瞪大了，开时差没克制住话音：

    “这这这！小少爷，这不是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！小声！”

    牧玉堂手忙脚地去捂繁的嘴，一边面带慌又十分警惕地四周环视了一圈，才转目重新看回繁，拧着眉：

    “我可以与你说实话，但你绝对不能说去，你能到吗？”

    繁乖乖被捂着嘴，虽然心里惊愕未退，闻言还是很快便给回应——忙不迭地了。

    牧玉堂张了张，却犹觉不放心。还是先让繁到屋里来，把窗都关拢了，他才拉着繁的手：

    “这颈链，我从前听我娘说，是在我降生那夜凭空现在我边的。因此家里一直以为这是天赠礼，把它视作我的命锁让我一直带在边。”

    “可事实本不是这样！”

    因是在屋里，牧玉堂也不似在走廊上时那般偷偷摸摸，声音放大了些，说这几句话时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觉：

    “这颈链是寂渊剑尊送来的！那家伙……我都怀疑那家伙是不是从我生起就开始打算盘了，真叫人骨悚然。”

    繁原本还只是圆睁着睛半是惊异半是迷惑不解，如今听了牧玉堂解释，他连嘴都不由得张成个圆形，完全目瞪呆。

    “他说的好听，把这颈链称为什么给我的见面礼——可谁晓得他有没有在这链里动什么手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