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，到底是我与小鹤母缘薄，未能庇佑他平安大……不过，少爷怎么忽然问起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牧玉堂摸了鼻尖，糊了一些细节坦白：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，前段时日，我偶然遇见了一个人，他得与丹娘和繁都十分相似，瞧着又颇为年轻。所以我就想，丹娘会否还有幸存的亲眷在世。”

    “与我们相似的人？”丹娘愣了，但旋即便重新展眉，边带上抹稍显苦涩的微笑，“大抵只是巧合罢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，承蒙夫人之恩，我得以寻回我家人们的尸首，将他们安葬于故园中，祈愿他们安然往生。”

    “我亲见过我亲人们的尸首，亦知人死不能复生之理。”

    她说，又不愿让氛围被自己带得太过沉重，于是开故作轻松地玩笑：

    “不过我记得此界确实有能令人死而复生的法术——是叫回生术吧？若是他们有幸，真在我离开后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大能复活……这好像也并不是全无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欸？回生术？那不是五大禁术之一吗？”

    繁听了娘亲的话，当即从先前那惊讶伤的绪中回过神来。思索片晌，他咂咂嘴：

    “这禁术不是要么需要付大代价，要么得是超的修者才能发的吗？要我说，哥哥他们如今肯定已转世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娘亲你也别太伤心，你给他们祈愿过，而且他们生前都与人为善，辈肯定能过得幸福的。”

    丹娘听了繁一番话，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动容。她抬手摸了摸繁脑袋，一边望向小少爷：

    “小少爷要再吃东西吗？晚上新的烤鸽还给您温着呢。”

    牧玉堂了，却是心不在焉。等香味窜鼻腔里了，他却冷不丁开说了句：

    “说不定真有这样的奇事呢。”

    繁看着自家少爷，眨眨睛：“昂？”

    诚如繁所言，这些术式能被列为五大禁术，它们不仅仅是违背人义，于术法发上也对施术者有极的要求。因而放整个修真界，这些术式的现都是少之又少的。

    牧玉堂从前也一直觉得这些禁术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事。

    可如今，娘亲那疑似中了傀儡术的例便摆在他面前，让他难免不自觉地去想——说不定真是有回生术现世了呢？

    说不定真有人用回生术复活了丹娘的，只是复活后的孩失去了记忆，他不记得死前的那些事，还……变成了一条百梦蛇？

    牧玉堂不说话了——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猜想有荒谬，复活也便罢了，还能让生前一个纯血的人类变成妖族不成？

    而且小蛇如今……也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即便他荒谬的想法成立，小蛇当真是丹娘的孩，他又怎能将此事说，让丹娘再次承受丧之痛呢？

    繁见少爷言又止，虽觉一雾摸不着脑，但也没有缠着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