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天阁丑闻曝光，世人方知原来傀儡术中还有第三式——它可以直接纵人的，也就是如今伯父伯母所遭遇的这况。”

    “血债缠的丑闻昭示天之前，天阁阁主便被发现此事的正义之士封印。直到几千年后，第二任天阁阁主才重现于世。”

    “新的天阁由新阁主一手成立，亦即如今屹立于世的这个天阁。现在的天阁虽任用修士为其成员，但那位新阁主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，见过他真容的只有寥寥几人。”

    “照那本禁书上的说法——”程逐妄说着，眉间皱痕渐显，“能使用傀儡术的，从来都只有天阁阁主。”

    安的亲亲

    “只有……天阁阁主？”

    牧玉堂神怔怔，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，半晌，才反应过来那言之意。

    而作为回应，他脱而的话却是意识的否认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，对我爹娘使用傀儡术的并不是寂渊，而是……而是那位本就没几个人见过，是否还存于此世都说不准的——天阁阁主？”

    “近年来，是很少听到有关天阁阁主的消息。不过既然天阁还在正常运作，便说明天阁阁主并没有现什么被封印或者陨落之类的意外。”程逐妄似乎料想到了牧玉堂的反应，听人反驳，也不着急，只仔细替人分析。

    “那，那即便阁主确实在世，我与阁主无怨无仇，他为何要用傀儡术纵我爹娘？”

    牧玉堂敛了睫，带有迷惑和不安的视线凝在低空，神间染上层凝重：“难不成，这也是家里某段不为人知的孽缘？”

    “小瑶，我虽然觉得傀儡术不是寂渊的，但这并不代表此事与寂渊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程逐妄用双手将牧玉堂的手包裹起来，轻轻抚摸着，一边解释：

    “寂渊为天之尊，其人脉想来不会简单。他与天阁阁主有所来往，也不奇怪。所以天阁阁主会对伯父伯母手，很可能是受寂渊所托。”

    找到了能解释一切的缘由，牧玉堂张了张，好半晌未能再吐一句质疑的话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，他显然是心中已逐渐相信了程逐妄的推测，只神怏怏地说了句：“这天阁不应该是捍卫正的组织么？倘若如此，这阁主不是助纣为，帮寂渊行不义之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又或者，寂渊以什么东西要挟了阁主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程逐妄，拉着牧玉堂的手将人揽怀抱中，轻抚着人后背：

    “小瑶莫怕，此事虽多半有天阁手，但总归我们现在已离开了青州，我们这般小心行事，便是天阁阁主和寂渊，多半也无法追查到我们踪迹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青州那边，我走前叮嘱过我家中信得过的几个门生朋友，让他们帮忙看着牧府的动静。若伯父伯母有异，他们会手相助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瑶，别担心。我会永远与你一起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