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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算了。



    “你知东墟尊的来历么?”



    “你知我为何要收他为弟吗?你知如此放任他不会招致怎样的后果吗?”



    “你仍在把责任推到别人上,在你的观念里,你永远不会是有过错的一方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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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希望老那边能顺利一些,老应该已经传唤繁回来了吧,或许已经开始着手寻找移术载的事了。



    牧玉堂咬了后牙,听着寂渊自顾自地给了这些质问的答案:



    其实在暮隐从他识海离开时,他识海中的损伤便已大半被修复,本来可以很快便醒来。



    是时候,从自己的世界里醒来了。



    到时候,他便可以在识海中对寂渊提要求,让寂渊解开他脚上那枚限制他行动的银环。



    “若当真如此,你就该在他对你表非分之想时将其转告于我,而不是合着他,当无事发生般隐瞒。”



    他在树来来回回踱步了几圈,总算是停了脚步。



    纵然在识海中决绝地甩狠话后,他便行断绝了寂渊的连接,把其意识化驱逐了自己的世界,但很显然,他逞了一番威风撂的话是无法实现的。



    距离相距很近,他能看到妻廓明丽而温的眉间醒目的失望与疏远,那对他而言就像这里漫天飞舞的桃一样刺。



    -



    “不想就是不想,不能就是不能,你休要将二者混为一谈!”



    “我已依你请求放过他命,你如今所言,是想得寸尺么?”



    “我是韩无影的师娘,是你的妻,你为修为通天的剑尊,你有什么顾虑要把他的事隐瞒于我?”



    牧玉堂只觉对弹琴,加之提起韩无影之事,他绪难免愈加激动:



    他怕把要求说得太明晰,寂渊会由此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目的,从而想到……他与暮隐是不是暗中约定了什么。



    可,他凝视着牧玉堂带着愠,如牡丹般鲜妍的面庞,却仿佛未经思考般吐,如同忮忌的话语:



    “我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告诉你了,显然,你依然不到。”他抬手,将那节枝杈甩在了寂渊上,“既如此,又何必假惺惺地来问我?”



    可当他睁开,透过窗帘映瞳中的光亮却分明昭示着,应当是个光明媚的日。

    “何况……”



    他站起了,终于能以俯视的角度看待此人,明明无论是从怎样的视角看别人都是一个模样,为什么总有人执着于在上。



    可是现在好像是失败了。



    把手放来时牧玉堂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变得透明了,他愣了一,旋即抿了抿,闭上了睛。



    但暮隐却与他商议着,他会用咒法让他再沉睡一段时间,同时与寂渊说他识海尚未修复,让寂渊如果想要让他醒来,便自己连接他的识海。



    “韩无影之事,其后牵连关系复杂,我不将你卷其中。”



    寂渊几乎是接在他话音落的瞬间便再度开,冷淡的表象有轻微到让人难以察觉的松动,那细微的裂转间便被咄咄人的势填补:



    话音落的数秒后周遭一片寂静。



    “何况你本就偏袒他。”



    他不那么直白地向寂渊挑明脚环之事,其实也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有所顾虑。



    牧玉堂在一阵压得很轻,似隔着一段距离传来的谈声,细细碎碎的,像小雨。



    他从不觉自己会将小妻张牙舞爪的反抗放在心上,他已把人牢牢地握在掌中,他从不觉自己会去在意那些……虚无缥缈的、所谓的。



    牧玉堂有些懊悔地了自己脑袋——他应该冷静一些的。



    毕竟他答应过暮隐,会从这场回避现实的沉眠中醒来。



    “你与我说你对我忠心不二,你对他未有私。”



    “你连降塔是何都不知,要我如何同你解释此事真正的前因后果?”



    牧玉堂闭了闭,他牢记着前人曾带给他的苦难,还有那些尚未被还原与揭的真相,他又怎会再因这人的三言两语而审判自己。



    本来应该和寂渊好好谈判,起码把自己的诉求说得明白些,再看有没有机会得到寂渊承诺的,可他被寂渊那副油盐不的专断模样气得一激动,竟直接把寂渊赶走了……



    简直是痴心妄想



    “我不想再见到你了。”



    唉,师不利啊。



    “既然你对我不满,你当初又何必与我结合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