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忍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，恢复了？”

    “显而易见。”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，韩无影手上力加重了些。意直他，牧玉堂忍不住蹙了眉，斥了一声：

    “好疼！你别抓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被那几个废欺压的时候一声都不敢吭，跟个笨一样只会跑，现在到了我跟前，你倒还喝令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尊冷哼了一声，字句都是嘲的话语，禁锢着他的手并未松开半分。

    “该说你谙恃而骄之么？只是可惜，我可不是那个与你有私的韩无影。”

    “你，你别胡说八！”牧玉堂被尊赤的用词刺到，顿时了声量，反驳，“我与韩无影……韩无影他算是我的徒弟，我，我本该照顾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照顾他？呵，反过来还差不多。”尊丝毫未见退让，一语中的，“而且若不是有私，我又怎会被寂渊关这里……不过我有些意外，他竟然把你也送来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后他低声说了句什么，牧玉堂听不懂，那应该是族的语言。

    随后他便听到几很细小的声音，那落在几步之外的夜明珠终于被抓了回来，被什么东西一路送到了尊手中。

    待尊握住那夜明珠，照亮他的脸庞，牧玉堂才看清了，那是一只小小的、松鼠似的兽。给韩无影奉上夜明珠后，就立刻窜黑暗中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看起来完好的啊。”韩无影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过，话音颇为漫不经心，“也不像是被玩坏到用都用不了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话语中的冒犯之意显而易见，牧玉堂被气得攥了双手，波动的眸光中带上了怒火，亮得像盈了一池月华的湖：“亏我还担心你会受降塔折磨，结果你在这里倒是自在得很，看来是不需要救你去了！”

    “担心我还是担心韩无影，你可别混为一谈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就是韩无影么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后气氛凝滞了数秒，牧玉堂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冲动，竟向尊暴了自己已知晓对方份之事。

    说去的话没有再收回来的理，他也只能梗着脖迎上了尊的目光。

    却见前人只是微微歪着，垂眸看他，面上倒是不见有提防之类的神。反而开：

    “你总算发现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也不算太笨。”

    尊抓着他的手终于松开了，他双手抱臂，看向他的神令人分辨不喜怒：

    “所以呢，因为他，你打算连带着垂怜我么？”

    牧玉堂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，小心地着自己留着几红印的手腕，答话时没有半迟疑犹豫：

    “你是你，他是他，即便你们都是韩无影，我也不至于糊涂到连你们两个人都分不清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“但想要他回来，必须得有你的合。”说起正事，他话音逐渐放缓了，偷偷觑了两尊神，再开时话间带上了些许劝说的意味，“你也不想一直待在这个世界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