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然连忙摆手：“不修不修，弟可不想活得跟和尚似的。”

    等他睁开时，又是第二日清晨，他用清尘术清洁了一自己全后，去了明心峰砺剑坪上剑修课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凤时衍轻声说。

    温叙然应了一声，转跟在凤时衍、许珩和叶婉清后往殿外走。

    玄真老早就在堂中等他，见他来，笑呵呵地招手：“叙然来了，今日就先教你画最基础的焚烧符。”

    “大师兄，这个给你。”

    凤时衍移开视线，垂睫，他此刻背在后的手，仍在细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案上已经摆好了符纸、朱砂、符笔。

    “很好看。”他说，声音有些低哑，也比平时轻，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他从空间拿装着暗红簪的锦盒，双手递到凤时衍面前。

    凤时衍就站在他侧半步远的地方，银发被风得轻轻扬起，月光从的云层间隙漏来，像一层薄薄的霜，落在他眉之间。

    凤时衍伸手接过，将锦盒打开，那支暗红的梅簪静静躺在月光里，簪修，冰裂纹细密如冬日湖面，簪梅半开，薄的几乎透明，暗金的细丝在里面若隐若现，泛着幽幽地光。

    元真又训了几句话，见温叙然态度诚恳，也就挥了挥手：“行了，都散了吧，大半夜的，为了句玩笑话折腾得全宗上人心惶惶，回去好好歇着，明日还有课业。”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抬起，看向温叙然。

    只是这次，是因为那绷了半日的弦，终于松了来。

    温叙然看着两人走远，直到那两影夜里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边只剩了凤时衍一人。

    了无为殿，夜风迎面扑来，带着夜特有的凉意。

    温叙然挠了挠后脑勺，笑得有些赧然：“我在峰炼的，本来想炼别的，结果炼一支簪，我看它颜你，就拿来给你了，你要是不要，那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玄真先取一张符纸，用镇纸压平，提笔蘸了朱砂，手腕悬空，一边画一边讲：“画符，心只有三：收、聚、燃。收，是把灵力收符文；聚，是让灵力在符文里聚而不散；燃，是一即发。”

    这次是要挥剑两万，增加了一万。

    温叙然心一动，忽然想起空间里的那支簪。

    许珩笑声瞬间消失，缩了缩脖，悄悄地退到叶婉清后缩起来。

    他垂着眸，指腹轻轻地挲过那朵梅，像在抚摸着什么极易碎的东西。

要杀妻证不成？”

    回到云归居，温叙然照例打坐修炼，月光从窗外浸来，铺了他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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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万篆峰建在山上，四面悬空，地面用千年桃木铺成，讲符堂挂满了各式符箓，朱砂味和墨香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许珩被她拽着走，还不忘笑声嘟囔：“三师妹你轻儿，我衣裳都要扯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温叙然抬眸，恰好和凤时衍对视上，只是他看不懂大师兄的神，那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她说完，便扯着许珩往山去了。

    “自然舍不得。”温叙然想也没想的说。

    “那不就是。”元真斜看着他，“你若真想修无，为师第一个打断你的。”

    温叙然摇了摇：“要说谢，应当是我说，大师兄你最近帮了我许多，我才送一支簪而已。”

    许珩凑到温叙然边，挤眉地朝他使，那表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。

    他闭着，灵气顺着经脉一圈一圈地运转。

    许珩笑得更大声了，元真瞪他一：“你笑什么笑？你当时也在场，你小师弟说的时候，你也不知拦着，他不懂你也不懂吗？”

    上完剑修课，又要转去万篆峰学画符，他忙得跟个小陀螺似的。

    温叙然有些不自在，抬看了看远的天空，对着凤时衍说：“那大师兄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温叙然行过礼，在符案前坐。

    温叙然被他看得莫名其妙，正要问他想什么，叶婉清已经伸手一把揪住许珩的后衣领，朝温叙然和凤时衍柔和一笑：“大师兄，小师弟，我先带二师兄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凤时衍，然后两人就这么互相沉默着。

    凤时衍垂眸看向他手中的锦盒，没有立刻接，只是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元真说着又哼了一声：“倘若你真有了心仪之人，到了那个时候，你真舍得杀了对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