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然正望着天边的残神，冷不丁听到萧烬扬这一句，像是被风呛了一，猛地扭看向他，睛瞪得老大：“你……你刚问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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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烬扬想起在飞舟上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风声很大，呼啸着掠过崖，将温叙然最后的尾音卷得破碎。

    凌柘和柳风没喊，他们也不知要喊什么，思来想去，还是看着他们喊吧。

    温叙然确实没留意过这些，他自从来到修仙界就不停地修炼、炼丹、又炼练剑的，哪有时间别人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萧烬扬怕他不信，很用力的，然后又问，“你没注意过吗？”

    他一只手负在后，另一只手随意的垂在侧，指尖微微曲着。

    大师兄依旧站在那里，面上平静无波，仿佛本没听见他们在聊什么。

    萧烬扬的目光落在他垂在侧的那只手上。

    晚风将她的尾音拖得又又远，惊起了远林中的一群飞鸟。

    叶晚清无奈，说：“二师兄，你这样喊，回被人听见又要挨骂了。”

    那上面挂着一串佛珠，从来思过崖时就在他手里盘着，一路过来就把玩着那佛珠，而此刻，凤时衍的指节因为用力着佛珠而有些泛白，珠串被得仿佛一刻就会崩断散落。

    当然是不找啊，修炼不香吗？找什么麻烦。

    但是这话不能说，所以他只好假装随意的说：“女修吧，我又没有什么龙之癖。”

    云疏月转直接看着大师兄，然后又看了看小师弟那认真的样，她有些不知该什么表来。

    叶晚清同样轻轻了一气，她视线不着痕迹地瞥了一大师兄的表，见他面上还是之前的模样，她皱了一眉。

    温叙然无语地看着他，嘴角了：“你问我怎么了？你问我找男修女修！”

    他就大概猜到了大师兄对小师弟的不同，现在看他手指的力，他猜对了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微微倾凑到他耳边说：“我告诉你，就咱们外门那些老里，其中就有两个是夫夫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的，大家都知啊。”许珩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，小声说，“就是药田的那位和藏经阁的那位，听说在一起几十年了，还恩的。”

    回音，把他的声音拉得老，在山谷间撞了几才消散。

    萧烬扬也过来凑闹，站在云疏月旁边，憋了半天，冲崖吼了一句：“我要找个侣——！”

    萧烬扬见他这反应，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些，随后目光瞥向后方的凤时衍。

    凤时衍目光始终落在温叙然上，所以没太在意他们喊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，看向温叙然，笑眯眯地重新问：“所以温师弟，你找侣的话，是找男修还是女修？”

    她声音本就清亮，这一喊更是中气十足，震得柳风耳朵嗡嗡响。

    温叙然认真想了想，摇摇：“我还真没注意过。”

    温叙然一愣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温师弟，你打算找什么样的侣啊？男修还是女修？”

    温叙然、许珩、云疏月、凌柘、柳风：“息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的一瞬间，四周忽然安静来。

    萧烬扬看了看后方的凤时衍，又看了看正笑得开心的温叙然，忽然脸上浮现一丝怪异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脸上满是惊恐，心里翻江倒海地想着：修仙界如今已经开放到这地步了吗？

    萧烬扬见他这副模样，有些好奇：“问你找男修女修啊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云疏月被他俩勾得心，也小心翼翼地走到崖边，抬手理了理被风的鬓发，一气，冲着落日余晖大声喊：“本姑娘——要当天第一剑修——！”

    温叙然震惊地眨了睛：“你还知外门老的私事？”

    萧烬扬笑一声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因为现在很多都是夫夫啊，所以我才这么问你的。”

    而叶晚清则是不到这大声吼叫，她只笑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，这里又没人。”许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。

冲崖底吼：“我——许珩——不想练剑——！”

    许珩在一旁“啧”了一声，接过话：“你没注意也正常，你每天都沉迷于修炼，两耳不闻窗外事，哪能注意到这个。”

    疏离

    只有大师兄凤时衍和三师叶晚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许珩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，转猛地看着温叙然，接着又看向凤时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