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。

    他收起脸上的嬉笑，认真想了想：

    “回师尊，弟以为，要看那个人在谁面前最不像自己。”

    殷惟叙眉梢微动：“不像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对呀，比如平时话少的，在心上人面前变得唠叨；平时冷静沉稳的，会莫名其妙犯些小错；平时对谁都疏离客气的，偏偏只对那一个人使、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林天仅说完，小心地看了师尊一。

    见殷惟叙神淡淡的，便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不过弟也是听旁人说的，自己没经历过，不得准。师尊随便听听就好。”

    殷惟叙沉默片刻，了：“知了，你退吧。”

    林天仅恭敬行了一礼：“是，弟告退。”

    转走了几步，心里嘀咕了一句：

    师尊怎么突然问这个……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？

    他突然兴奋了起来。

    是谁？会不会是大师兄？

    林天仅又连忙摇了摇，不可能的，自己在想什么？

    可是觉真的微妙啊。

    上次大师兄问剑法，师尊讲了整整一炷香！

    而自己问的时候，师尊就只说“自己悟”。

    这不就是典型的不像自己了吗？

    而且大师兄也是，面对自己和其他人的时候好像都亲和。

    但是面对师尊，永远都带着一层疏离。

    林天仅想了半天，忽然醒悟过来：“该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想完，他就猛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，再观察观察。

    气氛

    殷惟叙一个人坐在院里，天渐渐暗来。

    他发现自己从方才起，就一直望着万卷阁的方向。

    殊易此刻在什么？

    是在看书，还是在逗那只黑桀？还是……在想方彦瑾说的那句话？

    他闭了闭，把这些念压去，再睁开时，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。

    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掐了掌心。

    他松了力，低低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