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他最近绪波动比较大，心脏负荷本来就偏重，今天的事就成了导火索……好在送来及时，用药之后已经稳定来了。”

    医生顿了顿，看了一床上还在昏睡的林郁，声音又低了一些，“他最近是不是有心事？或者有什么压力？这急发作跟绪关系很大。”

    林斯烨：“……我会问问他的。”

    等医生走了之后，林斯烨注视了林郁好一会儿，才把方藤叫了来，“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方藤站在门靠墙的位置，沉默了几秒才开：“小少爷在教室门目睹了一起学生打架，被打的似乎是小少爷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他用了最简洁的句把事说了一遍，说完之后从袋里摸一个白的小药盒，放在林斯烨旁边的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刚才在小少爷的书包里找到的。”方藤目光担忧，“他可能这段时间可能一直在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林斯烨低看了一那个药盒，白的塑料外壳，上面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，标签上印着药品名称——阿立哌唑片。

    他的手在药盒上方停了一瞬，没有拿起来。他认识这个药，也知这个药是治什么的，目光在药盒上停了两秒后移开了，随后看向床上林郁那张还在昏睡的脸。

    明明岁岁小时候还是个很气的，有时候心脏不舒服了就哭唧唧地来找他，非要他抱在怀中哄着才会停止哭泣。

    怎么越大反而越沉默？什么都不跟他们说。

    林斯烨闭了一又睁开，把视线从药盒上移开了，转看向自己的助手，声音比刚才平了一些：“谢朔的资料，查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助手从公文包里几张打印纸递过来，纸上密密麻麻地印着谢朔从小学到现在的各项记录。林斯烨接过去翻了两页。

    林斯烨一目十行，助手调查得非常清楚，这上面就连谢朔的小学成绩也有，从小学到中，谢朔的成绩都非常优秀，也正是因此才能成为学校的特招生。

    至于家……家里只有一个母亲，甚至这个母亲还有神疾病，从谢朔邻居的描述可以看，谢朔经常被母亲殴打。

    邻居之前还替谢朔报了警，但考虑到谢朔是单亲家，只有一个妈妈，也只能和平理。

    林斯烨把那几页纸放在桌面上，抬起看向门：“带他来。”

    谢朔走来的时候脚步放得比平时轻，他换了一件净的校服外，脸上的血已经净了，嘴角那破还在，结了薄薄一层暗红的痂。

    腰侧那块绷带在校服底隐隐凸起一小块，是校医重新帮他包扎过了。

    他在林斯烨面前站定的时候脊背直，没有躲避也没有低，但他看了一病床上昏睡的林郁，目光碰到那张苍白的脸时微微顿了一，又移开了。

    林斯烨靠在椅背上打量着他，那双睛看人的时候带着一淡淡的压迫，像是在一件一件拆开来审视面前这个人，“我弟弟事，跟你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谢朔的结上动了一，垂帘，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林斯烨凝视着他，“你喜我弟弟？”

    谢朔表有片刻的空白，没有在第一时间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