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藤看了他一，接过手机退后两步，拍了一张林郁站在校门银杏树的全照。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徐亦臻凑过来看了他一：“你怎么了？脸都拉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朔也安静地看向林郁，大病初愈之后，林郁的脸还是很苍白，但神亮晶晶的，神气看起来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林郁在纠结了一番之后，还是选择把这件事告诉给商禹行，“其实我们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，只是我帮过他，他也帮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郁笑着回答：【这个就很和了。】

    谢朔……也是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光从金黄的叶隙里漏来落在他肩膀上，围巾裹得厚厚的，把半张脸都挡住了，只一双黑睛。

    今天是商禹行上门给林郁心理咨询的日，他门的时候林郁正抱着那只兔玩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
    看见商禹行走来，林郁就从沙发上坐直了一些，玩偶被他顺手旁边的抱枕堆里。

    一整个上午谢朔都没有往他这个方向看过一，林郁心中也憋着气，故意不去看他。

    林郁想到这个的时候心里忽然堵了一，因为在他养病的这几天，谢朔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，甚至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。

    等到他终于可以回学校上课的那天，林郁走教室的时候目光意识地往最后一排靠墙的角落看了一。

    林郁已经给谢朔找好了借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林郁语气平淡，翻开一页书，“上课了，别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但他明明不用病这一场，全都是他害得……

    手机在袋里震了一，他摸来一看，发现是妈妈的消息。

    谢朔坐在那里，面前摊着一本书，低着在写什么，他听见门的动静抬起来，目光跟林郁短暂对上了一秒。

    商禹行注意到他这个动作了，笑了一：“不用藏，抱着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秋之后气温降得很快，早上门的时候风衣领里带着一冰凉的草木气味，林郁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致的小脸。

    徐亦臻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林郁接过手机看了看觉得还可以，就发给了林枝笙了一句话：【穿了很多了，不冷。】

    林郁看着这条消息，又低看了看自己上那件加厚的衣和围巾，然后转看向走在旁边的方藤：“方藤，你帮我拍张照。”

    商禹行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
    两人像是冷战了一般，气氛尴尬。

    林郁也看着他，先是打量了一圈谢朔，确定他上没有什么多来的伤，这才放心来。

    林郁抠着兔玩偶的耳朵，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：“……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【妈妈：今天降温了，岁岁记得多穿，在学校里别脱外。】

    徐亦臻陪在林郁边，见他一教室就盯着谢朔看，很不满地在他旁边哼哼唧唧，想要把他的注意力给拉回来。

    林枝笙秒回：【好看！这件围巾很适合我们岁岁呢，不和？要不要再买一条厚一的？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林郁明明已经有了理由，但心却更糟糕了，随便地找了个座位坐。

    林郁想了想又把兔玩偶捞回来放在上了。

    林郁站在原地，神有几分委屈，为什么谢朔对自己这么冷漠？不过想想也是，他们也不是好朋友，谢朔没有必要对自己有好脸。

    当然，也有可能是谢朔不来，毕竟他们这边是有门禁和巡逻的，特招生不允许来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为什么。”林郁的声音更小了一些，“是不是我哪里惹他生气了……还是他觉得我其实也是个很糟糕的人，而且还喜多闲事……”

    商禹行等他全说完了才开，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而温和：“所以你因此特别苦恼？”

事他早就已经知了，侯玉轩那天晚上吃的面还是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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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郁跟谢朔对视了几秒，但后者率先移开了目光，低继续写手里的东西，像是看见了一个不太熟的普通同学一样。

    林郁算是明白了，现在侯玉轩是开启了无差别攻击模式，只要是跟他爸有关系的人，都被列了他的攻击范围。

    “……有一个同学不理我了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都自觉的离开了，把空间留给他们，商禹行在林郁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来，跟之前一样温和地打了个招呼：“这几天过得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