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倒的椅、砸碎的杯……林郁的目光落在地面时，步猛地停住了。

    妈妈看看你

    他住缓了两秒，这才把不省心的心脏给安抚了去，声音从咙里挤来，带着发颤的尾音：“谢朔？谢朔你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客厅很小，堆着很多杂，空气里有一说不上来的气味。

    林郁在门听着外面的动静，没有搭理。

    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，尾音被咙里涌上来的一阵意截断了，他捂着嘴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地上有一把菜刀。刀横躺在一堆散落的旧衣服旁边，刀刃上沾着的痕迹，已经了，变成一暗沉的红褐。

    林郁见到他中一喜，“谢朔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林郁的手指攥住了门框，指节泛白，他的心猛地了一，像有人用一细针从肋骨之间扎了去。

    谢朔站在房间里，他的脸白得像纸，嘴裂着，额角的发被汗浸了贴在肤上。

    白炽灯的光将整个客厅照耀得一览无遗，客厅很小，堆着七八糟的东西，这里像是发生了什么剧烈的争执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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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还问我怎么来了！”

    伤边缘翻着，血已经凝固了大半，但还有新的血珠从最的地方慢慢渗来，顺着他的小臂往淌，在手背的肤上划一蜿蜒的红线。

    “你几天没来学校了！我找不到你，我就来看看你怎么回事！结果你……”

    今天的天气也很冷，整个房间里也没有气，冷气直往人骨里钻，但谢朔却没有穿林郁送给他的那一件外，但是穿着一件单薄的衣。

    谢朔低着看着他，那双因为烧而显得雾蒙蒙的睛里面有一层很浅的光。

    等那阵咳过去之后，林郁才直起，他脸上全是病态的嫣红，缓了缓，他才有力气喊了一声：“谢朔……你在不在里面？”

    谢朔没有回答，他凝视着林郁着泪光的睛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伤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郁近在咫尺的脸，晃了晃脑袋，维持着意识的清醒，开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林郁的声音抖得厉害，他抬起另一只手想要碰谢朔额上的伤，手指悬在他眉骨上方停了一，不敢落去，怕碰疼他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撞了一又弹回来，没有人应。

    林郁的睛一红了。

    但话音未落，林郁就看清楚了他狼狈的模样。

    谢朔的肩膀那一片洇着的，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谢朔的很，隔着衣料都能觉到那不正常的温度，像是有人在他肤底烧着一炉炭，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往林郁这边倾斜，已经快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然后那扇门从里面被慢慢地推开了，一条隙透来，隙越来越大，一只手扶在门框边沿，指节用力到泛白，像是用了全的力气才撑住了那扇门让自己没有倒去。

    谢朔的左手臂上有一很的，从手肘侧一直延伸到手腕上方。

！！”

    他在房间里听到林郁声音的时候以为是幻觉。

    他低看了一谢朔手臂上那还在往外渗血的伤，声音又哽了一，“你、你疼不疼啊？你家里有没有药，消一毒吧。”

    房间很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，只有门透来的一光勉照了大概的廓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几滴同样颜的斑，溅在地板上，像是被用力甩去的珠，在落地的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他又叫了一声：“谢朔！”

    那扇闭的房门后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，蹭过地面，发一声闷闷的声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冷空气从窗里来，他的嗓本来就，喊了两声之后，那涩的意反而愈演愈烈，咳得他弯了腰。

    这一次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血？

    林郁扶着他，眉都因为生气变得鲜活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快步走过去，脚踢到了一只空瓶，瓶咕噜噜地到墙角，他没有低看，几步跨到谢朔面前，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林郁先找到开关，把灯打开。

    失血过多让他的脑也乎乎的，谢朔在这一刻就连心也加速了起来，等到自己回过神之后，他已经伸手，把林郁整个人圈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