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朔张了一嘴，咙里挤一声混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声音，然后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她说的也没有错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我确实……不该生。”

    林郁把他抱了，手臂环过谢朔的后背，收，把谢朔的脑袋拢在自己的颈窝旁边，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不对！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谢朔的耳畔响起来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固执的力气，“你妈妈说的不对！你生的时候，她一定是期待过的。”

    之前林郁还能听到妈妈叫他“宝宝”，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她的珍宝一样。

    谢朔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没有动，林郁觉到自己的颈侧有一阵温的漫过来了，顺着他的肤去，落衣领里。

    谢朔……哭了？

    原著中，谢朔无论被陆峥一行人欺负得多么凄惨，他都没有哭，可现在……他哭了？

    林郁把谢朔抱得更了一些，抵着他的，嘴贴着他的发梢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。

    外面的声音渐渐弱去了。张瑶的尖叫变成了混的呜咽，又变成了沉默的、没有力气的声音，像是被什么走了最后一力气，只剩墙角一个蜷缩着的影。

    方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沉稳的，压得很低：“张女士，你需要治疗，我会安排人送你去疗养院。”

    徐亦臻的声音也在，他小心地问了一句：“……她没事吧？她会不会又突然发病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了。”方藤说，“她已经没有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也安静来。

    谢朔的呼从急促变得平缓，从平缓变得绵，林郁觉到他的心透过衣料传过来，一一的，慢来了，也稳来了。

    他觉到谢朔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，攥得很，但没有疼他，像是攥着什么快要沉去的东西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谢朔从他的肩窝里慢慢抬起来了，他的睫还是的，角还挂着一滴没透的光。

    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郁，对上他中的关怀，似乎哪怕所有人都抛弃他，但林郁还是会陪在他边。

    心脏控制不住地狂了起来。

    谢朔忽然之间很想要吻一吻林郁，他也这样了，他偏过，嘴轻轻地碰了碰林郁的角。

    很轻，像是一片落在面上的叶，不带有任何的重量，却泛起了淡淡涟漪。

    谢朔的心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快，快到他自己都听到了耳朵里响着的那一片咚咚的回响。

    这蜻蜓般的一吻让林郁睛睁得圆溜溜的，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谢朔……亲自己了？

    林郁脑里糟糟的，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要把谢朔推开。

    谢朔看他并不拒绝，低，又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比刚才久一些，他的嘴贴着林郁的嘴没有立刻离开，两个人的呼在很近的距离里织在一起，温的，浅的，带着一发抖的尾音。

    谢朔的吻没有带来任何的不适，他是虔诚的，亲吻时甚至额外收敛了力气，只要林郁皱一皱眉，他就会上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