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郁没有力气再跟它掰扯，他偏过，看向旁的沈聿珩。

    沈聿珩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，正低看他，脸上的表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了一样。

    林郁知，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吓人，他努力地伸手，轻轻拉住沈聿珩的手指，那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“沈聿珩……”他的声音轻得像气音，“我不太舒服……不过你不用担心，也不要害怕，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像是想笑一，可嘴角已经没了力气：“你直接送我回家吧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的脸已经白到了一近乎可怕的程度。

    林郁的睫颤了颤，瞳孔里的光开始涣散，连意识都在一一地离，他最后看到的是沈聿珩骤然放大的瞳孔，和那双绿眸里铺天盖地的恐惧。

    然后，一切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沈聿珩整个人都吓傻了，他托住林郁落的脑袋，手掌是冰凉而柔的肤，像是托着一捧随时会从指间走的。

    他的心脏像是被人住了，连都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岁岁！岁岁你醒醒！你看看我！”

    沈聿珩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和失控。

    林郁没有反应，他地倒在沈聿珩的怀中，脸惨白如纸，嘴也没有半分血，只有微微起伏着，证明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沈聿珩只觉得自己也要疯了，他赤红着眶，抬对司机吼：“掉去医院！上去医院！快！”

    司机也被这阵仗吓得不轻，方向盘猛地一打，车疾驰着朝最近的医院冲去。

    沈聿珩抱着林郁，一路上不停地跟他说话。他的声音又急又，语无次，想到什么说什么：“岁岁，你别睡……你听到没有……你跟我说说话……你不是说没事的吗？你不能骗我……”

    可林郁只是地靠在他怀里，一动不动，安静得像一没有生息的玩偶。

    沈聿珩低，额抵着他的额角，觉到他微弱而紊的呼，自己的心也跟着了。

    他这辈从未怕过什么，可此刻，他怕得连呼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车一停稳，沈聿珩就抱着林郁冲了去。他的在发，可脚步却快得惊人。

    他穿过医院大门，直直冲向急诊，大声喊：“医生！医生！他有先天心脏病！还有凝血障碍！快救救他！”

    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，惊得所有人都回过来看。

    护士闻言立刻冲了上来，推来担架车，动作麻利地将林郁放平。

    林郁被推急诊室的那一刻，沈聿珩被拦在外面，他看着那扇门在自己前关上，整个人像是被空了骨，一，几乎要跪去。

    很快，医生走了来，脸凝重，他看向沈聿珩，语速很快：“病人况很棘手，你是他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沈聿珩想也不想就答：“男朋友，我是他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医生皱了皱眉：“男朋友不行，没有结婚证不能签。得联系他的直系亲属。”

    沈聿珩的脑“嗡”的一声。他还没来得及再说话，走廊那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林斯烨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，西装外都敞开了，领带也歪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