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空间里，那块大的投影屏幕正播放着《海绵宝宝》。

    林郁嘴里嚼着薯片，睛弯成两月牙，角沾着一薯片的碎屑。

    林郁垂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系统从他怀里蹦来，悬浮在半空中，两只短乎乎的小手比划着，“我还买了巧克力味的、番茄味的、烧烤味的，什么都有！你慢慢吃，不够我再买！”

    林郁嚼着薯片，看着窗外那片被系统模拟来的蔚蓝天空，心里奇地平静。

    林郁沉默了一小会儿，才开问：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？”

    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醒，也不知外面的人现在急成了什么样……他总是在担心这个，害怕那个，可至少在这一刻，在这个只属于他的空间里，林郁暂时不用去想那些沉重的事。

    系统骄傲地了圆肚，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本事，“我有积分！平时攒了好多呢！给宿主一都不心疼！”

    林郁在沙发上坐，随手拿起一包薯片，拆开来慢慢吃起来。

    系统愣了一，圆溜溜的在空中晃了晃，像是在犹豫。它低，两只短手绞在一起，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：“这个……要看你的自我恢复况。你现在的心脏还在恢复期，等修复到可以苏醒的程度了，我才能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它说着，又从空中翻了个跟，落到林郁肩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系统在他怀里笑得直打，整颗白球都在发颤：“哈哈哈哈哈，我喜这个动画片。”

    系统察觉到他的异样，从他怀里探脑袋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屏幕，又看了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可以回去了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，一集接一集地看去。零的包装袋在矮几上堆成了小山，有薯片、有果冻、有巧克力，还有系统不知从哪里变来的一大桶冰淇淋。

    “系统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
可是全宇宙最贴心的系统！宿主你就放心待在这里，等你的恢复好了，我再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拆包装的窸窣声和系统偶尔发的“嘿嘿”笑声。

    他的手慢慢垂了来，薯片从指间落，掉在了地毯上。

    “嗯？怎么啦？宿主，你不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海绵宝宝开心得手舞足蹈，他的爸爸和妈妈站在蟹堡王门，笑得睛弯弯的，把他抱在怀里，亲了亲他的额。

    无一例外，全都是林郁可以吃的零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沙发边缘，屏幕上，海绵宝宝正和他的父母一起走在比奇堡的街上，光洒在他们上，明亮得有些刺。

    他盯着屏幕，看着海绵宝宝被父母搂在怀里，听着那些温柔的、琐碎的、属于家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林郁忽然开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系统愣了一，随即整颗球都羞得变成了淡粉，在他膝来去：“哎呀！宿主你突然这么认真！我、我都不好意思了啦！”

    系统就窝在他的膝，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，像一只粘人的小动。

    林郁吃得很饱，胃里的，整个人都懒洋洋的。

    林郁嘴里的薯片忽然忘了嚼。

    “宿主你多吃！这个味的我特意给你挑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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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郁看着它那副慷慨激昂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，顺手搓了搓他圆的，语气轻柔，“你哪来的钱？”

    画面温馨得像是裹了一层糖，黄的光线洒在每一个人上。

    林郁窝在柔的沙发里，怀里抱着系统圆的小，另一只手不停地从旁边的零堆里摸东西吃。

    他难得笑得这样放松，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，肩膀微微往塌着，像是终于卸了什么沉重的担。

    系统偷偷抬看了他一，见他笑得开心，圆溜溜的电里闪过一丝得意，又往他手边推了推那包新拆的薯片。

    直到屏幕上现了一集，海绵宝宝的父母来比奇堡探望他。

    林郁被它蹭得有些，偏了偏，伸手了它乎乎的。

    系统小心翼翼地应着，从他怀里浮起来，飘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林郁的表没有什么剧烈的变化，可底那光，一一地暗了去。

    林郁被它的反应逗得弯了弯角，又往嘴里了一片无害薯片。

    系统：“嗯？怎么啦？”

    “系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