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活像一只在门等主人回家的小狗，浑上都写满了焦灼和兴奋。

    他划到一张照片，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侧影，铂金的发在灯光亮得晃。

    经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愣了一，然后摇了摇：“不认识。但能跟在林斯烨边的人，肯定不简单，你别看了，那人不是我们能想的。”

    他穿着一的西装，量修，眉冷冽，走路的姿态从容而沉稳，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，不声不响地压着整个场的气场。

    这个少年致漂亮得过分，齐荷玉在这个靠脸吃饭的圈里混了这么久，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。

    齐荷玉没有接话。他的目光只是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停了一瞬，便收回来了。

    经纪人也注意到了，多看了两，压低声音在齐荷玉耳边说：“徐家那位小少爷，不知在等谁。你看他那副样，等的人肯定不一般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，带着一微微的好奇，不躲不闪的，净净的，像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，又像是见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

    徐亦臻站在门，铂金的发在灯光亮得晃，一剪裁利落的黑西装，衬得他整个人又神又张扬。

    齐荷玉的脸白了一层。他咬着牙，声音从牙里挤来：“我不是gay。”

    他对徐亦臻没什么兴趣，对这场晚宴也没什么兴趣。

    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少年的一双睛，黑得像冬夜里浸在雪里的石，安安静静的，没什么光，可偏偏叫人移不开。

    经纪人愣了一，随即冷笑了一声，“你还不明白吗？！是不是没有那么重要，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让他们开心，他们才会砸钱砸资源捧你！”

    “这个尤其注意，徐家的小少爷，徐亦臻，他脾气不好，但围在他边的人都很尊贵，你……你尽量躲着他走，千万别惹到他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圈就是这样，你清给谁看？你今年多大了？再被这样封杀去，你以后就真的没路了。”

    瞳仁清亮温，望向人的时候，目光沉静柔和，像是盛着午后温的日光，那份仿佛与生俱来，安静落在对方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少年。

    “这个圈，你一没背景，二无人脉，你现在必须要给自己找个路！”

    可齐荷玉的目光只在他上停了一瞬，就被他后那个人走了。

    齐荷玉跟着经纪人往会场里面走的时候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，看见了徐亦臻。

    齐荷玉被迫站在他侧，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跟着落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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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看得让人想多看两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，好看得让他心里那被经纪人磨来的烦躁都暂时消了去。

    他跟在林斯烨后半步的位置，穿着一银白的西装，面料柔地垂着，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来的。

    经纪人已经不奢望齐荷玉能攀附上徐亦臻这个大了，照他的脾气，不把徐亦臻得罪就算是不错了。

    可经纪人却没走，反而拉着他在旁边的后面停了来，好奇地观察着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那是谁？”齐荷玉低声问了一句。

，哄着他。”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，齐荷玉认得。他在新闻上见过那张脸，林斯烨，议会，年轻得过分，也冷峻得过分。

    经纪人看了一齐荷玉，单单从外表来看齐荷玉算是圈里的上等货，他一米八，但眉清隽舒展，减少了带来的压迫，是让人一便觉得妥帖安心的模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齐荷玉扯了扯角，在此之前他对这话不以为然，直到被雪藏之后才终于明白金钱和权力的重要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门的光线暗了一，有两个人走了来。

    但很可惜，太倔了。

    齐荷玉大致扫了一，把这些尊贵的人的五官都记在了脑里，“嗯，知了。”

    齐荷玉站在那里，忽然忘了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他不知这个少年是谁。他从来没见过这张脸，可他觉得这个人好看。

    经纪人叹息一声，把手机掏来，翻几张照片递到齐荷玉面前，语气里带着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：“不怎么样，那你至少把这些人认清楚。汪总，李总，陈总，还有好几个投资方，每一个你都别冲撞了。”

    可他的姿态却和他的穿着不太相符，他不停地朝门外张望，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着，手里攥着手机，时不时低看一屏幕，又抬望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