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么多追星的人在现实中看见自己的偶像之后会那么激动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林郁终于开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太确定的试探，“周采白？”

    齐荷玉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林郁会认他，更没想到林郁会认的是周采白。

    那个角是他两年前演的，那剧播得不算差，可他的戏份不多，角也不算心，过了这么久，他以为不会有人记得了。

    他了，声音有些哑：“是我演的角。我本名叫齐荷玉。”

    林郁的睛弯了一，他往前迈了一步，语气里多了一层真切的、不加掩饰的好：“我看过你演的那戏，我很喜你演的周采白。”

    齐荷玉站在那里，上还着，酒一滴一滴地从衣角滴落在地毯上，狼狈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可林郁看着他的目光净净的，没有审视，没有打量，没有怜悯，就只是看着，认认真真地看着他，说喜他演的角。

    齐荷玉的脸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说，声音有些发，“那戏……其实播得一般，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林郁摇了摇：“你演得很好，我觉得那一剧里面就你的角最讨厌，你的演技也最自然，我很喜你演的角。”

    如此直白的话让齐荷玉不禁抬起，对上林郁那双黑眸。

    那双睛很黑，很亮，安安静静地望着他，里面映着他的影。

    他在这个圈里待了这么多年，见过太多形形的目光，有贪婪的，有轻慢的，有算计的。可林郁看他的神，净净的，像一汪没有落过灰尘的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鼻有酸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谢谢你的喜。”齐荷玉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来缓解一自己的绪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两秒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看了看自己满的酒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怕上的意蹭到林郁，“抱歉，我上……”

    林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件透的旧衬衫，微微皱了皱眉，他转看了看周围，想找个侍者要一条巾，可附近一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你等一。”他说，抬脚就要去叫侍者。

    齐荷玉叫住了他：“不用，不用麻烦了，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林郁回过看了他一，“可是你这样会生病的。”

    齐荷玉被林郁的关切得手足无措，说话起来竟然结了起来，“没，没事的，我的还算不错，不会冒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林郁也就没有再勉他。

    齐荷玉偷偷看林郁，一时间摸不准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粉丝，“你……只喜那一个角吗？”

    林郁了，“那戏之后，你还演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齐荷玉愣了一，随即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说不清的自嘲：“之后……就没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林郁微微歪了歪，没有再追问，他看得齐荷玉不太想聊这个，便换了个话题，问他最近在什么。

    齐荷玉慢慢地也跟着放松了一些，跟他聊了几句那戏拍摄时候的事，说到有一场戏是在山里拍的，了大雨，路得走不了，整个剧组困了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