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荷玉张了张嘴，一时间卡壳了。

    他肯定也有业绩要求，但其他人都是富婆或者富豪粉丝买单，齐荷玉被雪藏得这段日，很多粉丝都已经跑光了，他一早就预料到自己的业绩肯定不可能完成的。

    但……他也并不想要林郁给他冲业绩。

    本来林郁能真心喜他演的角就已经很好了，如果再让他给自己费……齐荷玉觉得自己在占便宜。

    齐荷玉急忙说：“没事的，这个完不完成也没有多大的影响。”

    林郁不不慢地说：“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说没完成的话，一次品牌商就不会邀请你了吗？”

    齐荷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对上林郁黑白分明的睛，齐荷玉霎时什么话也说不来了，他扯了扯角，“也没什么关系，反正我也不打算在这一行混了。”

    之前都是他太年轻了，以为自己没背景没人脉真的可以在这个行业混一名堂来。

    得知齐荷玉打算退圈，这就连徐亦臻都震惊了，“不是吧，你真不了？”

    齐荷玉低，“算了吧，我最起码要养活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林郁看了他一，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落回玻璃柜里的珠宝上，那些首饰在灯光闪着细碎的光，很漂亮。

    他想起林枝笙，想起妈妈平时的那些首饰，想着妈妈应该会很喜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买一吧。”他忽然说。

    齐荷玉愣了一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郁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，“我要买一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的，这个几百万。” 齐荷玉连连摆手，“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多钱，不值得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你。” 林郁看他有心理负担，笑着说，“买一给我妈妈，她很喜这亮闪闪的珠宝。”

    齐荷玉在松了一气的同时，心也生一异样的失落，“……原来、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是他误会了。

    徐亦臻在旁边嗤了一声，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：“这算破费什么，这么一小钱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也凑了过来，指着柜台里另一首饰，对旁边站着的品牌销售说，“这也包起来，我也买一份，送我妈妈，走我的卡，当你的业绩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连忙去开单。

    齐荷玉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脑里嗡嗡的。

    他今天什么都没，就莫名其妙地多了几百万的提成。

    他看着徐亦臻递去了一张卡，那动作轻飘飘的，跟买杯茶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他再一次觉到了他和这些人之间的差异。

    那差异是他奋斗一辈也跨不过去的。

    齐荷玉的经纪人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，一路小跑到林郁和徐亦臻面前，弯着腰，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：“两位先生，我们荷玉今天陪你们玩得开心吗？还有什么别的需求吗？尽提，我们荷玉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说完，林郁的眉已经皱了起来。他听了那句话底的意思，那潜台词让他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徐亦臻直接冷了脸，语气又冲又直：“开。我们没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