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周逐：“你要买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比较穷。”周逐面无表。

    庄承芸没有求，她又看了一自己的队友江黎，似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我把你们叫到这里来，还有一些线索想分享。”方越格立刻开，他要完成系统界面上的任务，“今早我们遇到了那个穿着破烂自称村的男人，他告诉了我们一些关于这个村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江黎笑了笑，然后拨了拨卷发，正：“他是不是说，村里人只要喝了就会变成疯，所以村里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疯了。他是唯一持不喝泉的人，所以没事？”

    方越格意识到这人的态度似乎有问题，于是没有第一时间说简刻住在废弃庙宇的事，只是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江黎继续说：“我再猜猜，他是不是住在那个破庙里，喝井生存？”

    方越格眸光微动：“你想表达什么？”

    江黎笑：“我想表达的是，全村人都没疯，但是那位简大爷疯了，我们这些玩家也是疯，我们系统界面的理智值显示是错误的。只有喝了泉才能恢复正常。”

    庄承芸在她之后补充：“见到你们之前，我们与昨晚喝过村中泉的倪琴谈过话，也拜访过村里的几人家，读过吴小宝练习册上那篇《狂泉》。”

    江黎接着：“你们是照寓言故事来理解副本的，但副本的剧不可能和文言文一模一样。众所周知，命运之神是一位酷反转与反路的小说家。

    “《狂泉》原文中，人喝了泉就会发狂，唯独没喝泉的国君保持了清醒。但现在的况是，七个村的玩家，只有倪琴一个人喝了传说中的狂泉，然而她真的疯了吗？我们和她对过话，她有清晰的思维，而且仍有玩家的概念，她说她的理智值在喝过那杯后上升到了95。她清楚地向我们描述了昨晚在村民家看到的王小的父母，李家大哥，吴铁等人。她的描述里，这些人的形象与所有其他村民的描述相符。这说明我们先前认为的‘村民的幻想世界’中，那些‘幻觉’都是相同的，而且所有人中的‘幻觉’都在照一定逻辑运行。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反过来猜测呢？那些幻觉，为什么不可以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呢？既然那也是一个世界，而且与我们认知中的世界不同，那我们如何确定哪个世界是真的，哪个世界是假的呢？”

    方越格皱着眉，思维跟上了她的话语：“你是说，我们才是故事里盲信大众、疯狂而不自知的国人。”

    狂泉之谜（15）

    方越格皱着眉问：“所以你们想说，郑大夫对疯病患者接近待的治疗只源于没发现真正病因的愚蠢；死者在天黑后复活只是这个副本的特殊世界观；吃人大的鱼、人类肢拼来的、吃米饭后从嘴里飞来的虫群、组成的蛆虫，等等血腥之，全都是我们的疯病带来的幻觉？”

    方越格眸光锐利地看着前的两个女玩家，讲述着让这个假说成立的前提条件，每一条都可谓十分牵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，江黎也：“没错，这些事虽然违背直觉，但命运之神的风格就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