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我信你。”方越格微微后仰，将靠在严重掉漆的椅背上。

    方越格尝试想象一只积约莫有人类那么大的蚯蚓扭曲自己的，然后把自己成一个地球人类的样，并在各个不同的位染上相应的颜……

    夏日傍晚的光依旧明亮，透过玻璃窗，落在他纤密的睫上，染上浅浅的金，在立的眶映廓分明的投影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故意隐瞒。”周逐神认真，“我中的游戏一直是这样的。这些信息与副本剧无关，所以我没机会告诉你。你能听到这些容，是因为这个副本有站在你这边的真实之神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方越格咙依旧疼着，可他的眸中却浮现了然的笑意，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轻声：“你刚才说，游戏的障法对你没用，你能看见唐颂秋的况。然而，我们五个玩家都中了技能，理论上所有人的外观都会变成吴小宝的样，而你却清晰地分辨，刚才楼的那个‘吴小宝’是唐颂秋。”

    周逐灰眸沉静，嘴角竟也轻微勾起，轻轻：“你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周逐继续：“这拟态的模仿能力非常，甚至可以骗过智慧生的睛。神明可以透过游戏的障法查看其他神明本来的模样，但你的上一个副本里，肇斯没有看叶知是狄非厄伪装的，原因是那时狄非厄的本也拟态成了叶知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方越格，他现在嗓还疼着，但咳嗽少了些，可以说一大段话不被咳嗽打断：“而你对祂们本的描述，作为外星生，其实也不是很奇怪。不过简刻是了翅膀的鸟嘴人，这或许和这个副本有关联，因为在村民全都疯了之后，这个村原本养着的禽类就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见方越格不语，周逐睫轻颤，清冽的嗓音慵懒平缓：“你还想问我什么？游戏障法的原理，还是那三个神的外貌？”

    他尝试将注意回归这个副本，却突然灵光一闪，抬，纯黑的眸盯着周逐，快速：“在你中，现在的我什么样？”

问对方这个问题，方越格大概无法得到答案。因为类似的问题他之前问过，周逐没有给回答。

    但他莫名觉得，周逐刚才的话中隐瞒了什么。

    方越格咽了，涩的咙随之针刺似地疼痛，他顿了顿，却又觉得现在没有事可以，便继续问：“赵启明、叶知、简刻，祂们原本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方越格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，接着缓缓前倾，手肘自然地抵在桌面上，手掌托住。

    周逐的睛瞪大了一瞬，然后快速恢复平静，微垂眸，一手撑着：“你成为地球人之后的，‘方越格’的样……被你发现了啊。没错，在我的视野里，你没有变成吴小宝。”

    周逐颔首：“你的猜测完全正确。不过你好像把启蒙之神的名字念错了，祂叫肇斯，肇事的肇，斯文的斯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吴小宝的冒让他的脑一直带着昏沉，也或许是周逐隐瞒得太好，他一时间没想明白周逐到底隐瞒了他什么。

    他扭过脑袋，再次看向坐在吴小宝的床上的发男青年。

    周逐的相非常众，眉立，脸颊线条柔和，发束成松散的低尾，着版型修的印t恤，整个人仿佛与这个农村小房的氛围格格不。

    “普洛特茨在写这个副本的时候或许有这样考虑过。”周逐，“顺带一提，狄非厄是会变形的大蚯蚓，这不只关于祂游戏里的技能，也是祂这生的特。这蚯蚓能把自己的像橡泥一样塑造成各形状，同时改变各个位的颜与质地，达到某类似地球生学概念上拟态的效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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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你太锐了，这几个外星生对地球玩家显示地球人的外观，但我确实能看到他们真实的样。唔，怎么和你描述呢，七条的竹节虫，会变形的大蚯蚓，还有翅膀的鸟嘴人？”

    方越格一边摇一边说：“我猜，你说的障法，遮蔽的不仅是玩家的视线，还有官，所以我现在会有冒的症状，对自己的受也与吴小宝一样。而上个副本里，赵四和狄非厄大概也不会用竹节虫或者大蚯蚓的坐在教室的椅上，所以祂们上也有类似的障法。”

    狂泉之谜（26）

    方越格此刻的嗓依然带着轻微的疼痛，于是他保持沉默，没有开询问那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。

    方越格冷不防被周逐的描述逗得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