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学弟，新生学，如果遇到什么问题……可以多跟老师和导员沟通。”

    符策的语气很是真诚，真诚到让人忽略了这是句无敌废话，扔到废品站能卖个一二那。

    周恒羽心脏都快来了，只得磕磕顺着周夫人的话往说，“学好……以后在学校里——”

    “抱歉，”符策微笑，但视线已经不在他上了，“失陪一。”

    周恒羽愣了一，随着对方的神往看去。

    什么也没看到。

    坐在角落的法绪摆着手机，忽然觉得后脖一凉。

    想着可能是坐到风了，他往旁边挪了挪，可那风好像越来越近，追着他似的。

    肯定是周恒羽把什么脏东西带过来了。

    法绪站起来，脆上了二楼，找了个台靠着喝橙。

    他昨晚上就没吃饭，今天更是一天没吃，还好能抿个橙里的果粒儿。

    他将手搭在围栏上，打开了耳机仓。

    忽然，静谧的空间传来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，把他吓了一，手上没拿稳，一只耳机就这么掉了去。

    他扭过去，见到一个衣冠禽兽嘴里叼了支烟，手上还在不停地用打火机着火。

    “你咔哒什么啊，把我耳机吓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胆就小胆，还赖我上。”符策吐一烟，指尖猩红的一在风里明明灭灭，“行，赔你一个呗。”

    法绪捂着嘴咳了两声，皱着眉，“你要远。”

    符策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法绪接着说:“我姥爷和姥姥都是肺癌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”符策漫不经心往前靠了靠，“看来二手烟伤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”法绪往旁边走了两步，和他拉开最远距离，呼着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
    “我姥的比姥爷还狠。”

    符策一笑了，将刚了两的烟摁在栏杆上拧灭。

    他转看过去。

    法绪的耳垂折闪着银光——那条链不能弯曲，是直直的一条，非但不柔和，还将人衬得格外难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