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涨的脑猛地冷静来，把手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这样也疼吗？我再轻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信息素呢？想不想要一？”

    法绪垂眸避开对方炙又关切的视线，后退一步，狠心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他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光明磊落地直视面前的人了，并且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对方的愧疚了。

    他想让符策再摸摸他的脸，撞撞他的脑袋，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他想听符策在他耳侧呼，对着他自称哥哥，还想听对方再叫他一次乖乖。

    他喜符策。

    即便对方是因为愧疚才对他好，还是喜。

    从小时候到现在。

    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拎着药箱匆匆赶来，他缄默低着随着走，不敢再看后人一。

    符策已经不是符策了，就好像法绪重新认了月亮。

    一间空屋里，oga坐在床边，冰凉的生理盐缓缓倒在手背，顺着指尖往。

    “再慢儿倒，他疼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以后好好理着，应该不会留疤吧？”

    alpha站在旁边絮絮叨叨，“起泡了，你涂药小心儿啊。”

    医生:“……符先生，我已经从业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符策表面哦了一声，心想才十年，怎么不得找个从业七八十年的来。

    “算了你要不拿来吧，我给他抹。”

    医生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啊，”符策连忙解释，“他跟别人不一样，稍微一碰就不行，金贵着呢。”

    alpha正要把药膏接过来，法绪却声制止了。

    他本就心怀鬼胎，在对比起来显得无比单纯的alpha面前，他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克制。

    透明的胶质药膏亮晶晶的完整地敷满手背，上方还有两个小小的泡，没有挑破。

    “，一声没喊。”符策笑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