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在意那骇人的疤痕，尤其在法小刀因此遭到议论欺辱、得到不屑的白或可怜的神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对，他爸醉酒那天，是我把刀扔去的。”

    即使提起他人，一程的视线也始终钉在法绪睛上，好像要用尽浑解数，叫他生生世世都忘不掉他，“如果我比现在小一岁，如果能杀了符——”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法绪浑发抖，哑着嗓，脑里几乎无法理解任何东西，不知为什么会这样。

    为什么从来都乖巧听话的阿程会是个不折不扣的疯。

    为什么边人会因为他而产生危险，为什么他会给边人带来不幸。

    温和安恬的铃兰香起了反作用力，在此时撮起人无边的怒意。

    法绪攥着利的手猛地抬起，却在落之时被倏的接住手腕。

    颤抖的脊背被温的膛覆上，一只手臂从他的前襟横过。

    符策严肃的声音从后传来，不容置喙地命令:“法绪，把手松开。”

    与势的语气不同，级alpha浅淡的安抚信息素如同最效的靶向药，让一哄而上的杀意如般褪去。

    片刻，玻璃碎片掉在木质地板上，发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“手心拿来我看。”

    法绪垂在侧的手抓住符策的手臂，张嘴想说话，却一阵咳，咳得他心肺发，眶发红。

    符策罕有地没有去拍oga的后背，而是等他自己缓劲儿，自己冷静，自己咳完。

    门忽然现一片影，汪炀面平静地走来，拽住风早神一程的胳膊，将人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给我……我带他去警察局。”

    他声线平淡到诡异，符策脑里划过一阵异样的觉，甚至在某一刻觉得汪炀的神和风早神一程拥有着相同的特质。

    他皱着眉:“汪炀，你好好冷静一。”

    汪炀冲他一个微笑，“知，我你不放心吗？”

    随着大门“咔哒”一声，房间重新归于安静。

    天已经完全暗了来，灰蓝的调让人看不清边人的脸。

    等待了十分钟，受着怀里oga逐渐平稳来的呼，符策心里一阵后怕，但声线依旧冷，“现在清醒了吗？”

    后的膛依旧宽阔安全，但alpha的语气实在称不上温柔，于是那些焦虑和不安仍然如同蛛网缠绕住他的心脏，勒细细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符策，你听见了吗？”

    昏沉的傍晚里，法绪就好像失去了鱼鳔的鱼，没有了方向，“如果没有我，法小刀的脸——”

    你凭什么不愿意

    “听见什么？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oga太过为他人着想，换位思考的共能力太，容易愧疚这一真是怎么改都改不过来。符策伸手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法绪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我只知风早神一程和一个醉酒alpha害得法小刀脸上有疤。”

    “知这一切都跟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