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立刻不服，“我枪不？还是我反应不快？”

    “枪很，反应也快，就是不脑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他最近跑去打指挥了。啧，转个位置跟换个人似的，怎么一菜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顾珩握着鼠标的手一僵，差被弹扫死，“放，我老板多得很，就是看你枪还行，带着省劲。”他说得面不改，耳朵却悄悄红了一。

    林归尘知night最近在招突击手，他把night青训教练联系方式推给了顾珩。

    林归尘淡淡应了一声：“是菜。”

    一局一局打来，林归尘也慢慢知了不少关于顾珩的事。

    真正站上职业赛场以后，他才知比赛和路人局本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两人双排的时候其实没怎么闲聊。林归尘不是话多的人，大分时间都在报，除此之外很少主动开。

    后来，顾珩才知，自己那个天天陪玩的老板好像是个大人，至少最开始，觉得他是一些电竞俱乐的负责人。

    一句话，把顾珩都说愣了，“兄弟，你嘴够毒啊，不过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
    路人局靠枪，职业赛靠的是四个人。

    但顾珩是个闲不住的，没人搭理也能一个人说半天。从今天吃了什么，到刚才遇见的奇葩队友，再到职业联赛里的各八卦，想到什么说什么。时间久了，是把林归尘那话给撬来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一直没搞懂那些职业比赛，自由人、突击手、架枪位、指挥……整那么多位置什么，枪不就行了？”

    林归尘想都没想：“别。”

    以前顾珩总觉得，那个叫夜行的，怎么转个位置就不会打了。等自己切实地坐到比赛席上他才发现，别说一边指挥一边开枪了，光是同时兼顾近和远的枪线都够他手忙脚。

    “那打五折吧。”拥有两个总冠军的林归尘也是毫不客气。

    林归尘没有拆穿，只是低低笑了一声：“嗯，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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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了简历，没过多久就收到了试训通知。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，又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：“要不我改打自由人？反正夜行都转位置了，ix应该缺人吧？”

    顾珩一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但他不愿意那些俱乐，因为俱乐收客人收五十，给打手二十。俱乐也是二十，自己也是二十，他不舍得陪玩的老板那么多钱。

    好在他的职业路走得还算顺利，从青训到首发，再到两座冠军奖杯，一步一步几乎没走过什么弯路。

    补完人，他又把话题绕了回来。

    十七岁，听到这个年纪的时候林归尘还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，我其实也厉害的，你知夜行吧？之前排到过，我两直接给他放倒了。”

    也是从那一天开始，他的人生拐了个弯。在青训待了半年，又跟着二队打了一年比赛，顾珩终于穿上了night一队的队服。

    可是自己，他又没有客源。实话实说，林归尘是他这段时间唯一的老板了。

    林归尘望着屏幕里那个一路横冲直撞的人影，平静地开：

    林归尘忽然问了一句：“怎么每次找你都有空？不会就我一个老板吧？”

    他说着翻空投箱，顺手把旁边蹲着人的伏地一枪放倒，“跟小爷抢空投？”

    什么时候拉枪线补枪转撤退，每一步都牵着整支队伍。

    闻言，顾珩又不乐意了，“你狮大开啊！”

    林归尘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一，他打了这么多年路人局，被击倒过不知多少次，哪里记得是谁。

    “你不适合。”

    十七岁的他，还在二队摸爬打，每天想的是怎么留在首发名单里，哪有顾珩这么自在。

    顾珩回答得很脆：“没人要。职业圈我也不认识几个人，就知夜行和ix，前段时间我给ix发了封邮件，结果人家说不缺突击手。”

    顾珩还在继续：“他能拿两个冠军确实的，联赛里独一份。”

    “哪不适合了？”

    “说真的，我觉得我枪比夜行，陪玩是真挣不了几个钱。哪天要是去打职业，说不定我还能拿两个冠军。”

顾珩是苦过的人，小时候老爸抛老妈跑了。妈妈脚不方便，不了重活，顾珩除了打游戏以外就没有别的特了，来陪玩补贴家用。

    林归尘终于有了兴趣：“那怎么没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