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芸里的惊讶很快变成了惊喜，顾不上锅里还煎着东西，急忙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妈，慢。”顾珩一把扶住她，顺手把行李往后一放，笑着张开手，“这么久没见，不抱一？”

    顾芸笑骂了一句“没正经”，还是伸手抱了抱他。

    刚抱住就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后背，“怎么瘦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瘦了。”顾珩低笑，“天天吃俱乐堂，都快胖成猪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顾芸扶到客厅，“你坐着，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锅还——”

    “放心，糊不了。”

    顾珩轻车熟路地走厨房，把围裙往脖上一，围裙穿在顾芸上正合适，到了他上短了好些，看着有些稽。

    锅里的已经焦了一半，顾珩啧了一声，把锅端到池边洗净，又利落地打了两个去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微波炉，里面正着昨天剩的菜。

    冰箱里的材摆得整整齐齐，厨房也收拾得净。

    这些年，自从顾芸受伤以后便没再去工作。以前家里穷惯了，节俭刻了骨里。

    哪怕后来顾珩开始打职业，工资越来越，给她买了这小公寓，她也舍不得浪费一东西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后，餐桌上摆满了四菜一汤。

    糖醋排骨、青椒、番茄炒、清炒时蔬，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，都是顾芸吃的。

    “吃饭了。”顾珩端着最后一碗汤放到桌上，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。”拖鞋踩在地板上，发熟悉的哒哒声。

    顾芸已经快五十岁了，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太多痕迹，黑发里夹杂着几银丝，人也比同龄人年轻许多。只是走路的时候，右还是会有一不自然。

    饭桌不大，多坐了一个人，顾芸觉得这顿饭格外味，吃饭的时候睛总往顾珩上瞟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吗？”顾珩扯了扯角，他总是习惯用笑意遮掩绪。

    “亲儿回家有什么好问的，想回就回了呗。”顾芸夹了一块放顾珩碗里，抬笑：“难不成失业了要回家啃老了？”

    顾珩慨自己母亲总是料事如神，耸了肩，“别了，你儿还能打不上比赛？我放他们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