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知林归尘在看。

    林归尘斟酌着开，“这是个很难的残局，就算你还在突击位状态最好的时候，也很难。”

    顾珩沉默来，他轻轻叹了气。

    他不这么觉得，如果还是突击位，他一定能到。

    林归尘有时候也想不明白，这些突击手的底气到底打哪儿来的。也许是近搏的人，必须从骨里那“我能赢”的劲儿才有资格冲上去。

    “顾珩。”林归尘唤了他一声，“一穿二，够了。这是四个人的游戏，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上揽。”

    顾珩怔了怔，车窗外的灯光从他脸上闪过去，他想起段逐川上那些没能及时丢来的雷，混里丢失的信息，和周遇安倒前补掉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顾珩靠回后座，低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租车停在night俱乐门，顾珩拎着外设包车，他转过。

    “林归尘。”

    副驾驶的车窗降来。

    顾珩站在路灯，低低地说了一声：“今天谢了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看着他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顾珩没再说什么，转了基地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声音隔着车窗听不太真切。

    顾珩回到俱乐时，一队训练室死一般地安静。

    他们着耳机疯狂匹路排，键盘声敲得又重又急，憋着一气没地方撒。有几个早早回了宿舍，不见为净。

    输了比赛的夜晚，基地里的空气总是这样沉闷，对于职业选手而言，这样的夜晚是没资格开心消遣的。

    顾珩拎着外设包走去。

    他的发被耳机压得有些塌，额前碎发得有，低时堪堪遮住睛。上的汗已经被夜风凉了，短袖贴在背上，整个人看起来有狼狈。

    二队训练室里，几个小孩看见他这样，谈的声音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崔宁也在，他被换来以后没回宿舍，反而跑来二队训练室找青训练枪。听见动静，他回过，拘谨地站起来，“顾哥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顾珩抬手捋了一把发，把自己收拾得好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