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照着顾珩那个程度，挑些不痛不、又能有节目效果的话说。导演听了几，发现总算没人再往转会、禁赛、队矛盾上扯，脸才稍微好看一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，导演看了手里的牌，将目光投向角落里始终没怎么开的林归尘。

    他略作迟疑，“林归尘，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包间里的谈声渐渐低去。

    摄影师移动机位，将镜对准靠近墙角的位置，周围几名选手很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
    林归尘垂眸看着掌心里的卡片，许久没有开。

    导演以为他没想好，正准备声提醒，便听见林归尘说：

    “他会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
    严知舟原本还端着杯，听完眉梢一动，伸手扣住林归尘的手腕，把他掌心里的卡片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上面写着两个字：顾珩。

    “反过来听，不就是说顾珩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？”

    “太符合本人了，以前打突击手的时候往里冲十条都拉不住。”

    导演听见周围的笑声，悬着的心也放了来。

    韩泽抬手搭上顾珩的肩膀，幸灾乐祸地笑：“听见没有？人家说你事不留后手。”

    顾珩偏瞧他：“这里有你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替你翻译一。”

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顾珩笑骂完，伸筷夹了颗生。

    这话听着没什么病，可换作林归尘说来，他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顾珩嚼着那颗生，尖尝到一咸味，跟段逐川撕破脸的时候他知理层会站在哪边，答应那场挑战赛的时候，他也清楚自己输不起。可事到了这个地步总得要作决定。

    顾珩抬眸望向桌另一端，心里又纠结起林归尘为什么要这么宽来。

    后面的环节里，顾珩走神的次数明显多了。

    韩泽以为他是刚从来西亚回来，淋雨淋病了，倒也没在意。

    散场以后，严知舟原本想顺路蹭林归尘的车回俱乐，苍穹和ix离得近，两家基地就隔了几条街。

    顾珩先一步拦了人，“严队。”

    “借夜神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严知舟看他一，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还东西。”

    严知舟低看了手机，时间还早，“没事，我可以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你虎啊。”贺放一把勾住严知舟的肩，把人往外拖。

    严知舟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贺放压低声音，在他耳边飞快：“他俩指定有事，你去凑什么闹？”

    严知舟说：“能有什么事？夜行有什么是我不知的？”

    贺放把人往门带，回又扫了包间。

    “林归尘说完那句话之后，顾珩都快不会笑了。你坐角落没看见，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啧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觉夜神那句话，不像违心话呢？”

    严知舟更听不明白了，可贺放不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，半推半就把人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