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归尘俯端详，两个人离得很近。顾珩只要稍稍垂，就能看见他额前落的碎发和低时格外清晰的鼻梁。

    “涂成这样？”林归尘开。

    顾珩结动了一，声音比平日略哑：“能有效果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用指腹将外侧的药膏推开，动作轻缓。

    指尖沿着疤痕边缘游走，顾珩腹猝然收，呼了一拍。

    林归尘察觉到了，手指停在疤痕末端。

    他抬起，顾珩正在看他，四目相接。

    原本还能当作检查伤的动作，到了这一刻已经越界了，顾珩耳发，他扣住林归尘的手腕，“看够了？”

    顾珩没把人推开，只是把指腹放在对方腕上，温度相叠，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。

    林归尘似乎尽兴了，将衣摆放，把方才那盖弥彰的一并遮住。

    顾珩迅速低理了理衣服，：“早说了，我自己会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了。”林归尘轻笑，“药都快让你糊废了。”

    顾珩轻嗤一声，转把药罐拧收柜里。

    他背对着林归尘，发梢方那片红意还未褪尽，一直蔓延到脖颈方。

    方才的亲近太突然了，但林归尘觉得，这还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顾珩关上柜门，回过，“还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回来以后一直没说话。”林归尘顺势把话题带回正事，“心不好？”

    顾珩怔了一，扯起角：“你心里不是清楚？装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严知舟都看来了，说你心态不行。”林归尘果断卖朋友。

    “让他先顾好自己。”顾珩拉开椅坐，随意往前一伸，“明天碰上苍穹，我先穿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不满意？”

    “数据不差。”顾珩拿起桌上的喝了一，结随着吞咽上动，“但少了一场能大杀四方的局。”

    千万转会费，新队伍，新位置。外面等着看他笑话的人太多，今天这份成绩只能算及格，可离顾珩想要的，还差一大截。

    他来ix，不准备靠四个人分摊数据，安安稳稳混到总决赛。队伍把资源给他，他就要把上限打来，当队伍里的大c。

    林归尘听完，神认真了些：“不用把自己绷得这么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让你拿周冠给队伍差。”

    那句“带我拿个周冠”，林归尘漫不经心说来的却成了顾珩肩膀上的一份压力。

    从前顾珩应林归尘的事，没有不到的时候。可vorx的赛事规则就决定了队伍的度不是夺冠的唯一因素。航线、圈形、时机都缺一不可。

    常规赛的周冠拿得到就拿，每周稳定拿分才是通往总决赛的本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话，也不是什么铁律。”林归尘把话说到这里，他转拉开门，走之前叮嘱了声：“早休息。”

    在林归尘里，顾珩是个成熟的职业选手，许多事他知怎么，不必多说，到为止即可。

    顾珩站在原地，腰侧那一小块肤被衣服盖住存在愈发鲜明。林归尘指腹停留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着意，连同那人贴近时的呼也一同困在记忆里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他抬手了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