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牵过顾珩的手腕，指腹沿着那截清瘦的手腕了，“只是这件事，我不太想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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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午的训练赛照常行，复盘结束时已经过了七。

    他顺势追问：“夜神，你和严知舟都不烟，上的烟味从哪儿来的？”

    他心里不服，抬追问：“夜神，第一次？”

    林归尘一气，终于不再拿那层薄得一碰便破的谎话遮掩，“我没有不信你。”

    顾珩究竟是怎么发现的？他和严知舟明明提早了那么久去餐厅，时间安排得很合理，理说不该留破绽。

    顾珩半晌不肯开，林归尘等了一会，轻轻叹气，“我刚转指挥的时候，严知舟就说，等我拿到作为指挥的第一个周冠要替我庆祝。”

    顾珩终于搭理他：“林队，你每次都有这么一张嘴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地恋第一天，你就给送我个榜

    顾珩没再继续他，林归尘不愿提自然有他的理由。顾珩想要的是信任，不是借着男朋友的份偷窥对方不愿意说的秘密，他往床靠了些，“还有，别太张扬，我想搞地恋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那我现在问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笑了一声，知顾珩已经放弃追问，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
    【狱神回，夜神在看你。】

    “贺放。”林归尘立说。

    “盖弥彰的事，你也没少。”顾珩嗤笑一声，不打算就此放过他。

    顾珩脸上多了几分急切，“你想到哪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这个吻绵而克制，林归尘住他的，在那片柔上缓缓辗转，尖的碰温柔而耐心，浅尝辄止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。

    “见到狱神。”他停了一，嗓音低而温柔，“无师自通。”

    “狱神，是你不问。”林归尘无奈地笑了：“你比我小七岁，你的心思还没完全确定之前，我若主动引着你往前走，是对你不负责。”

    顾珩的吻技很僵，在林归尘的牵引也顺从地仰起脸。

    “贺放那天上没烟味。”顾珩早猜到他会拿贺放挡，“林队，对男朋友藏这么多事，连这信任也不肯给？”

    “给我留一隐私？小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同一支队伍，又都是备受关注的首发选手。外界最擅捕风捉影，一寻常互动也能被剪成无数暧昧的法。他不怕言蜚语，只是不愿让无关要的声音扰比赛，也不想让这段刚刚落定的，过早暴在所有人的审视之。

    【夜神今天居然也播！】

    林归尘向来不扭，如今心意互通，他不必再衡量分寸，担心哪一次靠近太过冒，会把顾珩吓退。他掀开被角，在顾珩旁坐。

    顾珩眉心蹙起，懒得再理他，转坐回床沿。

    “你和严知舟提前离开，到底去了哪儿？”

    顾珩捕捉到了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上，转瞬即逝的讶异。

    顾珩很早之前就想过，如果有那么一天，林归尘真的有这个心思，他跟林归尘的职业生涯与未来该怎么办呢？

    【少骗人，两个摄像我一起挂着，林归尘本没抬。】

    林归尘心里蓦地一沉。

    【你们俱乐终于想起来还有两个主播了？】

    八半，两人的直播间同时亮了。

    林归尘不置可否，“跟我谈恋，影响你打比赛了？”

    顾珩今天答应过粉丝开播，直播预告早几个小时便挂了去。画面接通时，在线人数以可见的速度上涨，弹幕从四面八方涌来，最后话题无一例外地拐到斜对面那个同样开着直播的人上。

    “昨天没来得及跟你庆祝。”

    他坐直，看着林归尘：“我只是不想惹那些没必要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顾珩把手挣来，听到这话心尤其好，“夜神这是在跟我撒？”

    顾珩被看得心里发慌，又认真解释：“我们在一起，是我们两个人的事。比赛归比赛，我不想让其他人掺和来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睡够？”林归尘问。

    林归尘眉间的郁渐渐舒展，他看着顾珩，底浮起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林归尘听懂了，方才还从容自若的人，此刻生一丝微妙的羞赧，他底浮一浅淡的笑。

    【同一个训练室，各播各的，你们关系也太塑料了。】

    林归尘的目光灼。

    他转过，表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