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录像往前拖了十秒，语调不急不缓，“我靠比赛成绩留住粉丝，她们为我不满可以理解，越过界去攻击队友，照规则理。”

    宋时序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林归尘的格向来如此，他不喜向外界展示绪。

    对他而言，职业选手最有分量的回应永远在赛场。至于旁人愿意把他的沉默理解成委屈还是清，他很少在意。

    “另外，人联系上了。”宋时序将声音放低了些，“联盟已经报警，那个兼职的份资料是真的，人也在本市。”

    宋时序把平板抱回怀里，迟疑片刻，说：“你那条微博，赞助商可能会来问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没有抬：“让他们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别真把所有事都往自己上揽。”宋时序这回语气了些，“我是ix的经理，你推到我上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抬看他。

    宋时序被这一看得不自在，摸了摸鼻：“刚才是我脑没转过来，联盟那边一，我总想着别把关系闹死，忘了先护住自己人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把耳机回去，了。

    凌晨三，应观澜关掉最后一段录像。

    训练室里还亮着一台屏幕，许航早被宋时序赶去休息，陈嘉言烧退了不少，独自坐在靶场练狙。

    林归尘从他后经过，陈嘉言摘一侧耳机，“队，你要睡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不睡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打得太差了。”陈嘉言了发红的鼻尖，“当时烧得脑转不过来，回想起来不舒服。我再练半小时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提醒了一句：“别影响。”

    陈嘉言，重新好耳机。

    楼上没有开主灯，林归尘走到顾珩房门前，看见门透着黄的光。

    他拿手机。

    【医生让你早休息。】

    消息发去迟迟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三分钟以后，聊天框里才现一条一秒钟的语音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嗓音沙哑。

    林归尘眉心收，接着发了第二条。

    【还好么？要不要请队医？】

    这一次，顾珩回了五秒语音，“不用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

    几个字的气息很凌，背景里还有一声被压得极低的息，不细听很容易忽略。

    林归尘实在有些担心，收起手机，抬手敲门。

    “别来。”

    顾珩似乎受了惊，话里带着明显的慌。

    “我去看一。”他隔着门说，“确认你没事，我就走。”

    里面久久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林归尘等了一会儿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，他握住门把，先低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，随后去。

    门没锁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暗黄的床灯，顾珩背对房门站在桌边，一只手扶着桌沿，肩胛绷清晰的线，另一只手停在睡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