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还穿着比赛服，几小时前，他还站在领奖台中央，睛哭得通红，四个人一起把奖杯举过。

    林归尘朝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顾珩抬起，泪落了来，他抬手了一。

    “林归尘。”他开时嗓全哑了，“她可能醒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没说话，只是走过去把顾珩抱怀里。

    顾珩的手抓住他背后的衣服，脸埋林归尘前，泪很快浸了一片衣料，“医生说她大脑损伤得太重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断断续续，“可能一直醒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我不打比赛，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，我要是没去总决赛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在家，她车祸的时候，我是不是早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打了那么多电话，我一个都没接。”他说得快要不上气，“如果我早来一，是不是还能见她清醒时候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只是抱着人，听他好好地哭一阵。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她不好，还要去挣钱。我去青训以后，一个月回不了几次家，一队以后更忙。”他说着说着，泪又掉来，“每次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，我都说有空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在他脑袋上轻轻地抚摸，“那就陪她，多久都行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：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顾芸最终熬过了危险期，各项生命指标逐渐稳定，病房也从重症监护转到了普通监护区，她依然没有醒。

    医生又找顾珩谈过一次，结论和手术当晚相差不大。

    那天午天气很好，病房里的窗帘被拉开，顾珩在床边坐。

    “妈。”

    顾珩拿手机，把夺冠那天的照片翻来，画面里四个人同时举起奖杯，金纸片铺满舞台，自己睛还红着。

    “这个。”他把屏幕朝向顾芸，“这回是总冠军。”

    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你儿拿的。等你醒了，我把奖杯拿回来给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总决赛结束一周后，ix公布世界赛参赛阵容，新的自由人从二队升一队。

    公告最末只有一行字：【ix·狱因个人原因暂离赛场，归期另行通知。】

    消息发去以后，评论区在短时间涌数万条留言。

    顾珩暂离赛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