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。”顾珩抱得更了些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放多久假？”

    林归尘松开他，说：“十五天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明天回家？”

    林归尘摇了摇。

    顾珩替他把行李箱拉来，“叔叔阿姨知你这么孝顺么？”

    “先陪你。”

    顾珩眨了眨，又想哭了。

    林归尘回来后，往他家里添了许多东西，同居让清冷的屋闹起来。

    顾珩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拆巧克力，六四十，手机闹钟震了一。

    他从屉里拿药袋，拆开药板。

    林归尘听见了声响，心里一，“什么药？”

    “助眠的。”顾珩随扯了个理由，伸手去拿桌上的药袋。

    林归尘抢过来，那只白纸袋很轻，标签贴在正面，神心理科。

    再往，是几他完全陌生的药名，“顾珩。”

    顾珩知瞒不过去，迅速代：“医生说是ptsd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：“创伤后应激障碍，听着严重，其实——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确诊的？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前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的里现了慌，“我走的时候呢？”

    顾珩沉默了。

    林归尘手指在发抖，也就是从顾芸事以后，顾珩就一直走不来。

    而那段时间，他们每天都在联系。

    林归尘想起自己在柏林的那些晚上，训练结束，有时候已经凌晨两三，他会给顾珩发消息。问顾芸今天怎么样，问他吃饭没有，睡了没有。

    【今天了康复。】

    【晚上吃的面。】

    【刚洗完澡。】

    信息里的顾珩看起来很正常，偶尔还会调侃他两句，说许航最近火力不足，说自己决策太折磨人了。

    原来那时候，这个人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