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对方先开。

    顾珩抬，两个人同时愣住。

    宋时序手里拿着一大袋咖啡豆，购车里堆着整箱矿泉，是替基地来采购东西。

    宋时序盯着他在罩外面的那双睛，“顾珩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a市？”顾珩看着他，“宋经理亲自来货？”

    “采购今天请假，我顺路。”宋时序话说完，话题又绕回去了，“不是，你什么时候过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前几天。”

    宋时序问：“林归尘知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敢告诉他，我现在就把你灭。”

    宋时序上打量顾珩一番，气比休赛最初好了不少，稍微放心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那个合约……”顾珩握着购车扶手，“我不打比赛，一直占着位置，合同还走吗？”

    宋时序听明白了，“当然走，还有两年。你当初签得就不，现在属于个人健康原因暂离赛场，又没有解约，合同照正常期限走。”

    顾珩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比他想象中宽松很多，曾经在night的时候，一份合同像绳索一样拴在人上，到了ix，连休赛这么久，俱乐也没拿年限压过他。

    顾珩莫名问了一句：“我的合同这么松？”

    宋时序挑眉：“不然呢？要不给你加个十年？”

    “。”顾珩笑骂完，又问：“林归尘呢？”

    宋时序转去拿货架上的咖啡，本没来得及多想，手里的咖啡往车里一放，随：“他？”

    “他估计这辈都离不开ix。”

    顾珩脸上的笑停了。

    宋时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
    顾珩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他续十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宋时序方才那一句纯粹是聊顺了嘴，他抬腕看了时间，若无其事地准备推车离开：“基地还有事，我先——”

    他把购车推去，顾珩迅速攥住了扶手，罩外的那双睛直直看着他，“宋经理，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谁跑了。”宋时序着，“东西买完了，不回去等着在这儿过年？”

    顾珩笑了一声，拿手机，“行，那我现在问林归尘。”

    他开聊天页面，慢悠悠：“正好问问他，什么叫这辈都离不开ix。”

    “祖宗。”附近正有顾客经过，宋时序压着声音，伸手拦住他：“你非得站超市货架中间问这事？”

    “那换地方。”

    宋时序彻底认命。超市楼有一家咖啡馆，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午最忙的一阵，客人寥寥。宋时序把基地采购的东西暂时寄存在服务台，两个人挑了最里面的位置，隔着一面绿植墙，外面很难看清这里。

    宋时序了杯式，顾珩什么也没要，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