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趴在反斜后，把上的投掷看了一遍，林归尘将多余的烟和手雷扔到地上。

    顾珩捡起那颗手雷时，视角往左侧坡转了一，林归尘便知他想打那里。

    他的第一颗烟落在房区与山坡之间，烟墙升起以后，房区的人误以为ix准备借烟上坡，果然有人从窗探来抢枪。

    顾珩此时离开低坡，从窄边向左绕。

    林归尘故意将自己暴在能够看见的位置，上方的枪线被他引过去，弹打反斜，碎土飞溅。

    顾珩开火，击倒信息来。

    对方剩两人立刻转枪，顾珩退回石后换弹，林归尘把第二颗烟扔上坡，着那两个人重新调整位置。

    右边有人了，顾珩：“你右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林归尘的枪已经响了，第二个击倒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人从烟边冲来，顾珩弹匣见底，没有时间换枪，他在那一瞬向旁边撤，可林归尘就在他后帮他补枪，整队淘汰。

    第一名。

    “卧槽！”许航摘一边耳机，转过椅，“你俩刚才是不是背着我们开小频了？”

    顾珩的手腕因为最后那一波度作泛着酸，“打了这么多年，还得站原地喊一句我要往左走了，你记得帮我拉枪？”

    林归尘将训练数据页面关掉，“他往左是因为右侧房区枪线能覆盖低坡，只有左边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伸手拿过顾珩桌上那瓶，“没什么复杂的。”

    许航沉默几秒，表变得一言难尽，“你们这叫没什么复杂的？”

    应观澜正在看六场训练赛的统计，顾珩个人数据击杀数放到他曾经的标准里，近成功率明显降。

    可ix的总淘汰数、转移成功率涨了。最直观的是林归尘的数据，今天后半程三场，他的场均伤害几乎是前几周的两倍。

    几年搭档积累来的合和经验像一重新接上的骨架，整支队伍活了起来。

    顾珩在椅里坐了很久，六场，完整的六场。

    林归尘把推到手边，顾珩握住杯说：“有累，后面两把脑转得比前面慢。”

    林归尘看了他一会儿，替他了手腕，“狱神，宝刀未老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顾珩，他站起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去餐厅找东西吃，训练室的灯毫无预兆地灭了。

    顾珩脚步一停，“闸了？”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一团温的烛光从门晃来，宋时序端着糕走在最前面，中央用巧克力酱写着一行字：ix·狱，迎回家。

    顾珩愣住了。

    宋时序准备了一路的话，站到他面前什么都说不。

    他们见过顾珩最意气风发的样，见过他连比赛录像都不敢看的时候。这条路旁人看着不过几个月，对于顾珩来说却无比漫。

    宋时序端着糕，“别误会，不代表明天就让你正式复，大家就是觉得总该庆祝一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，“顾珩，迎回家。”

    顾珩往前走了一步，宋时序还以为他准备接糕，结果一秒，顾珩伸手从边缘抹一块油，脆利落地往他脸上一。

    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