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不该对您说那些话，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跨越2600公里，把他搂在怀里，把陷在伤沼泽里的他拉来，用语言和照片鼓励他重回属于自己的舞台。

    “咚！”他弯腰，额挨地面，沉闷的声音响在静悄悄的黎明。

    “是我不自量力，是我愚昧糊涂，是我从到尾都在吊着你，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唯一一个时时记挂着他的伤，时时把药膏装在上的人，在数九寒天来到他边。他记得那人掌心护手霜的香气，记得班时刻递过来的小炉，记得有人牵着他的手将一条街从吃到尾。记得那句霸地要求他清净杂念，只装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咚！”

    “我仗着你的喜，一次次践踏你的自尊，是我该死……”

    十年孤寂的除夕夜，温的气息吐在颈间，夹杂着一句句新年快乐。仅仅逗留两个小时的新年快乐，温了他冷清的十年。

    “咚！”额磕破，血染在泥地上，打碎的自尊再也拼不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再也不敢了，季总，您饶了我吧，看在我救过洋洋的份上，饶我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篮球应声网，屹立在江安前，用大的影教他迈人生最重要一步，那一刻的季云凛……

    他记忆中的季云凛，在他双膝着地的那一瞬，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他们的故事，终于，走向了终。

    于从文望了望逐渐亮起的天，路上车也越来越多，难保不会有人朝他们这里看上一，不会拍什么，他上前一步，提醒季云凛。

    良久的沉默，季云凛冷冷瞧着跪在地上，不停磕歉的温棋。

    天城的风里，视线有了一瞬间的模糊。

    有什么在撕扯着、咆哮着冲他的，任凭他如何挣扎再也抓不住。

    鲜血在地上染开，倔的影一次次起伏，额伤痕累累，血痕蜿蜒而。

    耳畔是那人一句句的“对不起”了一整年的心突然就冷了来，

    清晨的第一缕光唤醒沉睡的城市，空气中还飘浮着若有似无的药膏味。

    他亲手打碎了支撑温棋29年的自尊，他知，他想要的，再也得不到了。

    季云凛扯扯僵的嘴角，眶涩得厉害，他闭了闭。

    只能这样了，那就这样吧！

    他是季云凛，不容许任何人把他踩在脚底的季云凛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，再无可能。

    “看在洋洋的份上，温棋，”结动，他一字一句，“你自由了。不过你该记住，是我季云凛不要你了，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，我玩腻了。吧！别让我再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季云凛迈着步走回车里。

    温棋直跪在那里，从额渗的鲜血至，他抿双，看着一辆辆豪车驶离边。

    逆着光，劲的呼啸声穿透他的耳，后车辆渐行渐远，直至消失在路尽。

    天边努力攀爬的日一驱散最后的那一丝黑暗，努力，照亮整座城市，照亮温棋前行的路。

    自由。

    他自由了。

    用自尊和骄傲换来的自由，他格外珍惜。

    他没有掉一滴泪，脆弱换不来任何人的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