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今天季云凛在凌晨三多赶到，只偎在他边短短两个小时。他料想得到负一间企业的人会有多少推不掉的应酬，人际关系的维持也是重中之重。但他却无法理解毫无意义的奔波究竟能给那人带来多少绪价值。仅仅两个小时的相聚，换作他，恐怕不到这么疯狂……

    吃完饭时钟指到23:22，窝在沙发里季云凛朝他伸手，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温棋在离他一步的距离坐，一秒，季云凛就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季云凛！”

    抓着他的手，将他拉在怀里，他的挣扎，季云凛将脸贴在他后颈，“你就不能依我一回，挣扎什么，我又不会对你用的。”一掌拍在他上，“别动，陪我看会电视。”

    晚行到尾声，窗外零星响起阵阵炮声，新的一年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季云凛没分半心思在节目上，“醉”意朦胧的眸盯着面前男人线条畅的侧脸。

    “还生气呢？你就是这不好，一生起气来什么难听的话都说。也就我脾气好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温棋转过，神冷冷。

    季云凛继续没没脸地说：“好好好，都是我的错，我歉。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能怪我吗？你明知我在意什么，还尽这些让我误会的事。你以后也要有边界。行了，别瞪了，珠都快来了。你不是打过我了吗？还没解气？到现在我上还有疤呢！好了，不气不气，大过年的，不吵架啊！”

    抓起温棋的右手，吻上掌心新增的疤，“还疼吗？”

    温棋甩开他的手，没心思跟他回忆那血淋淋的往事。

    揭过让他们都不痛快的那一页，他将他搂得更，声音低沉，把眷恋丝丝缕缕那人心里，“我这么久没来，你一也没想过我？”

    温棋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还兴的？没有我纠缠，你过上你想要的平静、平凡的生活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温棋，你可真没良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想你的，一直忍着才没给你打电话。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真有那一天，你一辈都见不到我……”

    剩的话季云凛咽回肚里，说来就没意思了。好像缺的孩，哭着闹着找父母讨颗糖吃。

    晚的小品让人捧腹大笑，笑声掩盖了从某人心里蔓延的苦涩。

    零时分，万众呼，炮声震天，亮漆黑的夜空。

    在忽明忽暗的夜，季云凛扳过温棋的肩膀，像要把他嵌般，搂在怀里，不留一丝隙。

    耳边温，声声是思念，是死而复生的眷恋。

    “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“当当当……”钟声敲响，倒计时结束，新的一年，他的，无法抛弃无法转移的，重新启航。

    新年快乐。

    寒梅落雪，新的一年，新的一天，小区里晨练的大爷大妈在天光乍现时楼相聚，互相一句“新年快乐”

    温棋醒来时，季云凛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手机里躺着从零开始的一连串新年祝福，群里闹闹的讨论在半夜三时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被季云凛行置的微信里躺着他早上五离开时发的一条微信。

    “走了，过两天再来看你，好好吃饭，不想我也给我发个消息，让我知你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这是认识两年多，季云凛陪他过的第二个新年。

    讽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