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是达米安的还是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，那颤抖从指蔓延到手臂，蔓延到全每一块肌，像电在肤底窜，本压不住。

    他想到了达米安醒来之后的样。

    等他醒过来，等那重新被意识占据，等他意识到自己经历过什么，那会是什么妙的表？

    达米安，他那在上的、从来不屑于看他一的兄。

    他会崩溃吗？

    知那些淤痕、那些血、那些屈辱的痕迹全都来自他，诺亚！

    他会怎么样？

    他那张永远在上的嘴脸会不会现裂？会不会彻底裂开？

    诺亚光是想着，就兴奋得浑发颤。

    那战栗从尾椎蹿上脊椎，一路窜颅腔，炸得他发麻。他的呼急促起来，指尖攥掌心里，指甲掐的印，可他觉不到疼。

    他像吃了兴奋剂一样，瞳孔放大，脸颊泛红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。

    他甚至低低地笑了声，笑声闷在腔里，咕噜咕噜着，沸腾着。

    只是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上天偏偏并不如他所愿。

    就在这片安静里，不知什么时候，达米安睁开了。

    诺亚的呼顿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低，正对上那双睛。那双睛睁开了，瞳孔里映着从藤蔓隙漏来的、雨后泛白的天光。

    瞳孔里的竟然是净净的、像是刚生的幼兽第一次睁开看见世界时的清澈。

    诺亚的瞳孔猛地缩了一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双睛看了两秒，然后嘴角缓缓地、缓缓地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个弧度极浅，极古怪，他俯去，带着一黏腻的、漉漉的力，上了达米安的睛。

    贴着达米安的球，受着那颗珠在薄薄的底微微地转动、轻颤。

    “哥哥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又轻又哑，像从咙挤来的气音，尾音拖得的，黏黏的，带着一令人发的甜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