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将达米安吞肚去，或许一切就能结束。

    “兄啊——”声音从牙里碾来，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？还痴心妄想呢？”

    嘴角扯极浅极扭曲的弧度。手指掐着达米安的，指腹碾过瘦削冰凉的颌骨，碾过那些他自己留的、已变成浅青的旧淤痕。

    达米安像没听到。

    “达芙……”

    他张着嘴，睛望着诺亚，望着那张俯视着他的、此刻忽然变了形状的脸。

    诺亚再也不想听达米安嘴里冒任何字。每一个音节都像钝刀割过耳，每一句哀求都让他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
    他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发了狂，理智的缰绳早已崩断，只剩一近乎兽的本能驱使着他的四肢。

    达米安被诺亚翻来覆去的死咬着，搓着！

    他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，关节在诺亚的掌发细微的咯吱声，四肢无力地垂落，颅随着每一次推搡而晃动。

    他试图蜷缩起来，试图用伤痕累累的爪护住自己的脸，可每一次都被诺亚暴地掰开。他张了张嘴，咙里只溢破碎的呜咽，像一只被踩住尾的幼猫。

    痴傻的达米安并不明白为什么弟弟会这样对他！

    可现在那双睛里只剩一他从未见过的、近乎疯狂的光。

    达米安不知达芙妮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像一烧红的针，每隔几秒就刺他的脑海，伴随着一个声音——那声音有时像母亲在哼唱摇篮曲，有时又像无数人在他耳边低语，重叠着、促着：找到她。一定要找到她。

    可他连她什么样都不知，连她在何都毫无绪。

    他只是被这无名的力量推着往前走，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，而他真的好疼好疼。

    在他模糊的视线里，此刻的诺亚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恶—，他伸爪想要推开，双手抵住诺亚的用力推挤，可那纹丝不动，像一堵正在坍塌的墙，重重地压来，怎么也推不开。

    就该这样

    等达米安再见到诺亚的时候，他像是被到一样，猛地往后一缩。脊背撞上哭树，发沉闷的一声响，他却连疼都顾不上，只是拼命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，抵着膝盖，睛死死盯着地面，不敢抬。

    诺亚站在原地，脚步顿了一。

    那觉又来了——里某个很的地方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。

    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，只觉得很烦，烦得他尖抵住上颚，后槽牙不自觉地咬。

    他嘴角向上扯了扯，慢慢扯一个笑。

    就该这样。对，就该这样。

    把达米安踩在脚，让这个他对他的惧意渗透骨里，渗每一次呼、每一次心，让他一看见自己的脸就发抖，一听见自己的声音就。

    然后哆哆嗦嗦的爬过来，拽着他的，用那漉漉的、像被雨淋的小狗一样的神看着他，祈求着他！

    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？从第一天把达米安从那个石里偏来的时候就该这样了。想要这个曾经在上、用那轻蔑神看他的哥哥，变成只对他摇尾乞怜的、听话的东西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达米安真的缩回去了，他的手却有发麻。

    诺亚垂，把爪掌攥了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