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不稳，膝盖打着颤，诺亚一松手他就往，诺亚又漫不经心地把他捞回来，爪重新卡住他的腰侧，像摆一个没有骨的布偶。

    达米安的模样可见的糟糕。

    睛空无神，瞳孔散着，像两颗被磨了的玻璃珠，里面什么都映不来。

    发凌地贴在上，打结的、漉漉的、沾着泥和涸的血，一绺一绺地垂着。

    他的肚上布满了浅浅的齿痕，有的结了痂，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红，颈侧、锁骨、肩胛，到都是青紫和红印，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，像一张被反复涂抹的、脏污的纸。

    浑上竟然没有一地方是好的。连尾都耷拉着，尾尖的被什么东西缠在一起，结成的一团。

    明人一看就知达米安经受了什么。

    尤其是诺亚的爪碰到他的时候，他浑都是抖的。

    那抖法像是被电击了一样，从脊椎底端一路炸上来，炸得他四肢发，炸得他连站都站不住。

    诺亚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搭，他就猛地缩了一，像被着似的，咙里一声混的、压抑的呜咽。

    “兄，你开心吗？他们来接你来了！”

    诺亚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。

    那温柔放在他上，比他发怒时还要让人骨悚然。

    他抬起爪，罕见地、十分温柔地抚了抚达米安的。

    指尖从达米安的额角慢慢梳过去，把那些打结的、糟糟的鬃一缕一缕地拨开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像是在打理一件心的、失而复得的东西。

    可达米安恨不得缩起来。

    诺亚的指尖每碰一他的，他就缩一，脖拼命往肩膀里藏，像是要把整颗都埋去。

    他的嘴哆嗦着，咙里发细碎的、不成调的气音，浑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。那副模样落在伊万里，像一烧红的铁针，直直地了他的。

    “嗷呜！”

    伊万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他直直地朝着诺亚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四爪蹬地，肌绷，整个像一支离弦的箭，带着一不要命的、要把一切都撞碎的力。

    他的睛是红的，瞳孔缩成两条细线，里面烧着两团几乎要溢来的火。

    “畜生！”

    那声嘶吼从伊万的腔里炸来，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往落。

    他张开嘴，满白森森的利齿，直取诺亚的咽。

    诺亚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他神一暗，瞳孔那团黑的、粘稠的东西猛地翻涌上来，像一锅被烧到极的油，终于溅了第一滴火星。

    他早就想跟他们上一架了。

    他迎面而上。

    两庞大的躯在燥的泥地上轰然相撞，鬃炸开，利爪鞘，牙齿磨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诺亚的爪扣住伊万的肩膀，伊万的爪嵌诺亚的前臂，两匹雄狮在地上翻、撕咬、角力，扬起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。

    诺亚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，只是弧度更大了，咧得更开了，他一个翻将伊万压了来，爪住伊万的，指甲刺里，血珠立刻从底渗来。

    “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？”

    诺亚低，对着伊万的脸低吼，声音里裹着一近乎癫狂的、的东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