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米安的脑袋被扇得偏向一侧，后脑勺重重磕在草地上，前炸开一片白光。

    血从他脸上淌来，顺着滴草丛里，一滴一滴的，打在那些被压折的草上。

    他偏着，半边脸埋在草丛里，睫上沾着泥土和血。

    他的剧烈地起伏着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，可他没有叫。

    他把那声死死压回了咙里。

    诺亚收回爪，低看了一指节上沾着的、属于达米安的血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放得更大了，呼更了。

    他慢慢把爪收回来，放到嘴边，用尖慢慢过指节上那层暗红的血痕。

    “兄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你还是没学会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小时候兄对我的谆谆教诲，我一直都记着。”

    诺亚的声音贴着达米安的耳廓，一字一字地往里钻，又又黏。

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，嘴几乎贴着达米安的耳朵，气满了整个耳，达米安整只耳朵都不受控制地贴向脑后，可诺亚的嘴追着跟过去，不不慢地，像是在玩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规则的游戏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我回报兄的时候了！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尖从齿间探来，慢慢过达米安的耳尖。

    那一小片薄薄的、的在他尖底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诺亚的瞳孔放大了，咙里一声低低的、满足的闷响。

    “既然一遍教不会，那就两遍。”

    他的爪从达米安的肩膀慢慢往，指尖在那里轻轻刮了一。

    达米安全猛地一缩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“兄大可挣扎着试试看——”

    诺亚的嘴角弯起来，弯一个被血染红的、几乎裂到腮帮的弧度。他的睛亮得吓人，里面烧着的东西又黏又，像一锅被烧到极的、正在往外溢的糖浆。

    “——兄越是反抗，我越是开心！”

    诺亚话落，直直地俯上了达米安脆弱的脖颈。

    顺着那绷的脉慢慢往上，过结，过颈侧那疯狂动的血。他得很慢，很用力，尖压着那层薄薄的，受着底每一次急促的、破碎的脉搏。

    他的鼻埋达米安的里，地、贪婪地着气，把那混着汗和泥土和达米安自己气息的味全肺里。

    那气势恨不得把达米安从到尾都嘴里，嚼碎了，咽去，自己的骨血里，再也不分开。

    “混账东西！”

    达米安忍痛怒吼着，声音从齿里炸来，嘶哑，破碎，带着一被到绝境后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
    他的爪在地上疯狂地抓挠，指甲劈了，碎在泥土里，可他觉不到了。

    “看看清楚我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他吼了一半，突然了气。

    那气是从腔最被生生挤来的，像一只被踩扁了的风箱，发一涩的、断断续续的嘶声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撕开了一样，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那疼从最炸开来，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去，烧过腔，烧过咙，烧得他前发白，烧得他整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