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的两个人听不到那些话。

    秦骁朝苏橙冲过去的时候，带着一没有留余地的狠劲。

    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苏橙——林望挡在中间的时候他侧晃过了林望的枪，速度太快，连林望扣扳机的反应都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苏橙的神力从比赛开始就没有完全展开，他只用了平时的一半不到去压制孙佳楠。即便如此，孙佳楠还是被压得整个人缩在擂台角落里，脸发白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秦骁本不在意后那个向导的状况。他的注意力全钉在苏橙上，每一步都踩着准的落近。林望被他得连连后退，擅远攻的哨兵在秦骁这贴打法面前毫无还手之力，手枪被秦骁一掌拍飞，脱手后落在擂台边缘弹了两了去。

    秦骁没有停，拳接二连三地落来，每一拳都带着神力覆盖的余波，林望挡了三四，第五没挡住，整个人往后倒去，后背重重撞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苏橙冲过来扶住林望的上半：“林望，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林望的嘴动了一，着气嘶了一声：“橙哥……我肋骨好像……断了……”

    苏橙没有想到秦骁会这么重的手，抬看向秦骁，正要开认输，却在看清秦骁脸的那一瞬间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手腕上那枚暴动值检测手环正闪着刺的红光，整个人像一尊正在从裂开的雕像，神冷得发直，带着一苏橙从没见过的、几乎要烧穿人的戾气：“苏橙，你就这么喜他！”

    苏橙没有回答，他转冲着躲在擂台角落的孙佳楠喊：“你不是他的向导吗！你安抚他啊！”

    孙佳楠缩在擂台边沿，整个人都在抖：“安、安抚不了的……他要爆炸了，他要爆炸了！”他说完这句话，自己先连带爬地翻了擂台，也不回地跑了去。

    苏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擂台边缘，咬了一牙，决定自己手。林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：“橙哥，嘶……我痛……橙哥，你带我去吧，别他了，我们走……”

    苏橙低看了看林望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，有一瞬间觉得哪里不对，这不该是林望会说的话，但还来不及细想，他整个人已经被一大力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骁掐住了他的脖。那只手收得很，指节陷肤里，苏橙的双脚离了地面。

    林望从地上撑起半个想扑上来阻止，被秦骁一脚踹在，整个人飞了擂台边界，撞上护栏后落去，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苏橙的视线已经在发黑了，他觉到秦骁的暴动值像一座正在裂开的山，每一秒都在往外涌新的裂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秦骁……你……放手……你现在……有问题……”他的声音被掐得很细，每个字都像从咙最窄的地方挤来的。

    “我有问题？我最大的问题全都是因为你！”他的声音很哑，像从腔最底层翻上来的，“是你总在气我！我！嫌我！”

    擂台外面已经成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