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风大，秦骁特意用外把苏橙给拢在怀里，也确保自己的话不会被风散：“都是真的，苏橙，我是喜你，不是想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苏橙在秦骁怀里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秦骁以为他睡着了，想着要不要把他送回去，苏橙忽然抬起来，泪把秦骁的衣领哭了一大片，声音很轻很轻：“如果……我不想拿掉他呢？”

    秦骁整个人顿了一，随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我，我，那我——”

    苏橙无语：“你结什么。”

    秦骁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：“我、我会更努力变！我会守护好你们！我会努力当一个好父亲！也、也——”他绕到苏橙面前，睛亮得像被什么着了，“苏橙，你这是接受我了吗？！”

    苏橙别过脸没有看他，但这个反应对秦骁来说已经足够了。秦勇像是应到了什么，愉悦地加快了速度，苏橙差以为要被颠去，死死抓住了秦骁的手臂，秦骁骂了秦勇一句，秦勇才慢来。

    等苏橙重新坐稳，秦骁让他抬看——他们飞得很，穿过一层薄薄的云，是铺开的满天繁星。

    秦骁忽然着急起来：“快快快，你生日愿望还没许呢，还有十分钟！”

    苏橙翻了一个白：“幼稚。”

    但他还是闭上了睛。风从耳边经过，他的睫在星光的映照轻轻颤了一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秦骁一直在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爸老是问我什么时候把你带回去给他看看，我之前总是找各理由推脱，现在我打算把他们叫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橙猝不及防：“这么突然？”

    秦骁摇：“一都不突然。你现在这样离不开人照顾，我怕我老是笨手笨脚的。虽然我没什么经验，但我爸怀过啊，有他在，一定能帮助我更好地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苏橙偏过，耳朵红了一片，伸手拍开了他那张凑过来的脸。

    夜里秦勇飞得很稳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秦骁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苏橙。”

    苏橙没回：“嘛？”再这样去他要烦了。

    “我能吻你吗？”

    之前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，但都是以疏导为主要任务，抛开任务疏导不谈，正儿八经地接吻这事，他们还没有过。

    苏橙的脸得要死，一路上骨的话都是秦骁在说，苏橙觉得他不能被比去：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收到这个回复，秦骁轻轻掰过他的脸，试探地亲了去。

    这觉很奇妙，因为匹度，即便不愿承认，但不可否认的，这对他们来说是极其舒服的一件事。苏橙的睫抖了抖，最后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