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哭得更大声了，抓着苏橙的衣服上气不接气：“我不要，我要爹爹，我现在就要爹爹。”

    夫夫俩并排坐在沙发上，苏橙裹着被直打架，秦骁举着锅铲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八岁就能在成人组的地盘上吊打参赛选手的小孩，确实没几个人拐得走。

    秦骁心疼得心都皱了，对着镜说：“爹爹上就回来，开大飞机回去好不好？你现在睡觉，睁就是爹爹了。”

    她气鼓鼓地站在客厅正中央，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她不喜扎辫，嫌麻烦。

    她站在那里，像一棵刚条的小白杨，脸还是圆圆的包脸，嘟嘟的，但眉间已经能看苏橙的致廓，一双大睛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会骑自行车了，我要跟同学一起骑回家。

    苏橙把睛睁开了一条，从被里半张脸来，看着前这个脸嘟嘟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“团团，怎么了？有事快说，锅里还炖着汤呢。”秦骁开。

    秦樱，像小鸟一样呼雀跃地跑上了楼，大概是去给同学报喜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突然要改称呼啊？”秦骁把锅铲放在茶几上，表有不愿，“团团这个名字不好听吗？你让老爹现在就改，好像有困难。”

    秦骁立刻坐直了：“那怎么行！你一个人回家老爹不放心！”

    苏橙跟过来，站在厨房门看着他。

    秦骁从沙发上站起来：“我去看看厨房的汤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，又把目光转回面前这个鬼灵般的女儿，不知她这次又要搞什么样。

    秦樱心意已决：“不习惯就慢慢习惯。”她顿了顿，又抛一个重磅消息，“另外老爹，学期我就要上学了，我打算自己骑自行车放学，你不用再来接我了。”

    秦骁无奈地叹了气：“遇到危险第一时间用电话手表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今天本来是苏橙难得的休息日。

    苏橙裹着被了，睛已经快闭上了。

年，第一次正式跟爸爸和爹爹摊牌。

    秦骁知秦樱一直很好，比同龄小孩一大截，但秦樱很小的时候生过一场病，那件事他至今难忘。

    秦樱兴地鼓了两掌。苏橙同意，那秦骁不同意也没用。

    他走厨房，站在灶台前面没动。

    现在团团却说不需要他接放学了，也不让他叫小名了。一颗老父亲的心凉凉的。

    原来她已经十二岁了。

    秦骁赶关火盛汤，苏橙走过来给他打手，想了想还是安了一句：“小孩青期到了嘛，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秦骁眨了两：“啊？”

    秦骁：“我知，只不过一时有接受不过来。你说她昨天才那么小一只，今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大了呢。”

    她还没有完全条，圆脸包脸，的，说话的时候两颊还带着婴儿的弧度。这么一看，好像还是当年那个小小的、嘟嘟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最后苏橙轻拍着她的背，秦骁透过屏幕看着她哭累了，在苏橙怀里慢慢睡着了。

    秦骁也没能幸免，被团团从厨房里拖了来，手里还攥着锅铲，围裙都没来得及解。

    “你再这样站着不动，汤都要糊底了。”苏橙的声音响起来。

    ”秦樱指了指墙上满满当当的奖状，全是她在格斗比赛中拿的，“而且我已经大了，外面那些坏人哪个打得过我呀？”

    十二岁的姑娘蹿得飞快，已经突破一米六，原先标志的小肚腩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格斗训练养来的结实线条。

    团团一气，郑重宣布：“老爹，老爸，你们以后不能再叫我团团了。”

    秦骁还想说什么，被旁边的苏橙住了手。苏橙从被里探来，看着秦樱：“爸爸同意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一拍。

    苏橙笑了：“都吃了你这么多年的饭了，再不大没理。而且她才十二岁，你别那么张，再过几年，等她能带个小向导回来的时候可就要搬去住了。”

    理完工作之后他打算补个觉，结果被团团连人带被从卧室抱了来，放在了客厅沙发上。

    那时候团团才那么小，哪哪都需要他。

    视频通话里，四岁的团团上贴着退烧贴，着鼻涕哭得睛都红了，抱着苏橙的手机坐在苏橙怀里，一边哭一边哽咽：“爹爹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或许是快觉醒天赋了，那天夜里她突然发烧，烧得很很，而他正在外地差，隔着很远很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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