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尖塔公司的德你也懂，说是个什么什么权分离完了的公司的厂，然宣告破产，一分没赔。”

    老板叹了一声：“他们跑来城里找生计，现在在棚区住。”

    “瞎的老婆走得早，给他留个玉雪可的女儿，有音乐天赋，还整理他们原来那些唱词曲调。谁想到，一年前他女儿又失踪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积蓄都拿来找女儿，除了收废品，就是在能容得他的路店唱唱曲。”

    谢听痕安静地听了，起走到门那一桌，对丁瞎认真说，“老先生唱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“啊、不敢不敢，您还想听一首么？完了能给零钱就成、不拘多少、给就成……”

    盲的老人半哈着腰说。

    “有不是歌的吗？劳烦您。”

    谢听痕问。

    于是那犷又淳朴的调重新响起来，这次听着像是即兴。

    “一杯杯烧酒一叠叠菜

    谢贵人的好招待

    我唱得不好嗓赖

    还请诸位多担待……”

    人声嗓，浑然原生，粝却绵。

    像千百年来，黄河淘沙。

    谢听痕认认真真听完，品咂着餐馆老板说的故事，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
    等丁瞎唱完，他一摸上，然后尴尬了。

    他门没带纸质券，赵悬上也没带多余的钱，完餐就已经给了老板，整整好40块的券。

    俩人手环又都是黑来的，除非赵悬把银行系统黑掉编造数字——那动静也太大了——否则不能电转账。

    “啊，谢先生上回帮我解决那只蛙，没事的，这顿老丁免费吃，当我帮谢先生请你的！”

    店老板见了就说，嗓门敞亮痛快。

    “那不行，老板上次已经请我吃了。”

    谢听痕想了想，对丁瞎说：“回我补上，也可以打欠条。”

    老人摆手，“这不打、不打。我听着方才老板的意思是，您是、是异能者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