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扶着膝盖缓了一会儿，直起腰又开始尝试，后脑勺上的发茬上挂满了晶亮的汗珠。

    闻今许看不去，在门外轻轻了手指，豆豆手里的电击夹一一弯折，最终变成扭曲的废铁。

    豆豆似乎很兴，把废铁装一个很大的麻袋，又把房间里其他能捡起来的东西都扔了去，如果不是柜之类的拆散会发噪音，他也会一并装去。

    一个麻袋装满，豆豆又掏另一个。

    他上闻今许给他的棉布罩，到玻璃墙里面，对着满面的骨架看了一会儿，然后从衣服兜里掏一改锥。

    是的，改锥，他能在不发噪音的况使用的完工。

    他把墙上的骨全收集到袋里，连掉落在地板上的碎骨也不放过。

    完这一切，他把两个麻袋扛起。

    闻今许握着二楼的栏杆，翻了去，到卧室里躺。

    豆豆带着大麻袋轻手轻脚楼，穿上雨衣，离开前看了一楼的卧室，然后才门。

    闻今许等了一会儿，起上二楼，站在东面的台上，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别墅门位置。

    豆豆背着麻袋没有走远，绕到别墅南面就停了。

    闻今许看不到他，于是楼拿了把伞跟了去。

    豆豆着风雨，在小树林里用铁锹挖一个的土坑，把装杂的麻袋扔去，嫌不够，又拿来挖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麻袋埋土里之后，他把铁锹在原地，又扛起另一个麻袋，冒雨走远了。

    闻今许打伞跟着。

    豆豆走到了公路，一直往东去了十字路。

    闻今许没有跟太，远远看见豆豆把袋里的骨均匀撒在路面上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，闻今许知到附近有几只染被引过来了。

    豆豆十分谨慎，撒完就往回撤。

    而那个经常有幸存者经过的十字路，三只染跃到那些骨上，抓一抓摸一摸，最后像发现臭狗屎一样随手扔掉。

    这时公路南面有辆装甲车飞驰过来，撞开染，碾着那些骨朝北方而去。

    接着又有第二辆第三辆，看样像是前往南城基地营救幸存者的队伍。

    染一次次扑过去又一次次被撞飞，路面上的骨也一次次被碾压，扬起的骨粉很快被雨冲刷掉，留一些碎骨渣。

    豆豆在离十字路不远的地方驻足了一会儿，然后才继续往回走。

    闻今许先一步返回别墅，透过窗看到豆豆回家了，还不忘把铁锹也带回来。

    豆豆在门的台阶上脱掉雨衣，并搭在栏杆上。

    他轻轻地门，确认闻今许还在卧室里睡，转了卫生间，来时左手提了一大桶，右手拿着抹布拖布。

    他脚步略显沉重地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闻今许这次没有跟上去，听着楼上掩饰在风雨中的小动静，慢慢睡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，闻今许起床时豆豆还在睡，吃早饭都没能叫起来。

    闻今许到二楼看了，房间收拾得特别净，本看不死过人，就是空气里还有一些淡淡的异味。

    闻今许调好杀虫剂和消毒，先后使用一遍，然后关房门了楼。

    直到中午十二，豆豆着惺忪的脸从地室来。

    闻今许指了厨房：“你先吃东西，我拿清洗工上楼。”